网站首页 > 那年匆匆话别离 > 第145章:蘧瑗知非

赵佶颌首点头:“你继续说下去。”

杨戬从阁外进来,道:“太后请陛下起驾后宫。”

“可是我明明听见了啊。”赵紫蘅好委屈,爹爹怎么能不分黑白呢,明明这么大的声音,他却故意说没有听见。

沈傲的这番话,让这管家的脑袋感觉有些晕乎乎的,只是带着微笑点头道:“是,是。对了,大人,外头还有我们杭州名『妓』苏小小,人就在外头,待会小的叫人用软轿将她抬进来,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于弼臣道:“沈县尉,你拿了昼大人的包袱吗?”

沈傲撇了撇嘴:“我现在能过栈桥了吗?”

因此这县衙又分为三班,三班指的是皂、壮、快三班。皂班就是皂吏,主管内勤,由县令居中坐镇。壮班和快班共同负责缉捕和警卫,快班归县丞统辖,主要是下乡催粮,壮班就是寻常大街上常见的治安人员,由沈傲负责。

沈傲越听越糊涂了:“为何不向县令和县丞下战书,偏偏要选县尉?”

沈傲在……

男刺客冷哼一声,随即提着他出来,二人如魅影一般,飞快地提着昼青出了船舷,扑通一声跳下河去。

有了这个想法,和吴三儿一说,吴三儿也很赞成,二人一拍即合,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却为人选的事伤了脑筋,此去杭州至少要数月至一年的光景,吴三儿守着几家铺面,本就焦头烂额,自是分不开身的,可是眼下又没有合适的人选,吴三儿倒是推荐了一个较忠厚的人,名叫李成龙,将来可以做个掌柜,可是让谁去管账呢?

沈傲的前襟让周若的泪水弄湿了一片,听着周若那让人心酸的哭泣声,沈傲差点就想说这狗屁官老子不当了,可最终还是理智地忍住了,沈傲轻轻地抚『摸』着周若的长发,鼻尖有一股皂角的清香盘绕,挥之不散,而沈傲看着怀中的女子,眼中有着深深的柔情。

周若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没良心得很,人家今夜不知多伤心呢,你却陪着我做什么,快去吧。”

唐茉儿如受惊的小鹿,吓得花容失『色』,忙是灰溜溜地回屋里去了。

沈傲点点头道:“那我现在去唐府走一趟。”

老人只是嗯了一声,不再理会昼青,转而向沈傲道:“沈傲,你是仁和县县尉,这是陛下钦点的。”

沈傲干脆将灯烛熄了,『摸』黑凑近周若,一把揽住她的小蛮腰:“为夫正有此意,春宵一刻值千金,睡了可惜。”

春儿只好羞涩地道:“夫君。”

二人回到正厅去,正好见吴笔回来,自是一番热闹,闹到正午,大家这才作罢,吴老『妇』人要教大家留饭,这些同窗也不客气,只是沈傲知道府里头夫人一定盼望自己回去,毕竟今日自己也中了试,算得上是主角,岂能跑到别人家做客太久,便告辞回去。

清早参加殿试的人并不多,一共也就是七个,都是中了进士及第的,到了正德门外,马车停下,吴笔便迎过来,道:“沈兄怎的来得这么晚,我昨夜一宿未睡,丑时就出门了,在这里吹了一个时辰的风,哎……早知如此,也学沈兄这般晚些来。”

因此,若是教那些考生知道自己被沈傲和程辉害得挤不入第一梯队,只怕拔刀杀人的心思都会有。

周正认真地细看起来:“似是胭脂之类的物事。”

沈傲笑嘻嘻地道:“姨父喜欢就好。”

沈傲大叫:“你们还是好人吗?我可是读书人,怎么能成日和你们这些不学好的家伙厮混,这酒我是断不喝的。”

沈傲好委屈:“狄小姐,这菜又不是我点的,冤有头债有主……”眼睛意有所指地瞄了瞄吴笔:“咳咳……”

接着又叫来沈傲,沈傲朝夫人嘿嘿一笑,这一下不知该叫姨母还是伯母了,不过他是素知夫人『性』子的,还是乖乖叫了一声姨母,作出一副从容的样子坐下,连看都不敢看周若一眼,只和夫人说话。

周若嫣然一笑,白了沈傲一眼:“想不到你还有心机?”随即啐了一口:“你若是没有心机,这世上早已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再没有坏人了。”

沈傲苦笑打断道:“我去做星星去。”说罢急匆匆的走了。

同学们,大家来猜一下,狄桑儿跑来干什么,猜中有奖。对了,大家有空去书评区好歹骂几句啊,骂骂更健康,书里有什么不爽的地方,尽管骂,不要难为情,哥们每次去书评区,连个鸟都没有,心里很着急的,帮帮忙,谢谢。第四百一十二章:捉出凶手

沈傲生怕狄桑儿当真动,你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见我。不过我只给你六个时辰的期限,酒楼打了更,我就保不住你了。”便道:“你回自己的房间反省吧。”想了想,又对刘慧敏道:“周兄弟,你去看住他,若是他敢潜逃,就立即叫人。”

这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沈傲豁然而起,将酒杯放下,道:“『自杀』了?快带我们去看。”

狄桑儿道:“安叔叔是不会窃宝的,更何况他还被贼人打伤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到了正德门,禁军验了鱼符,沈傲进宫,左拐右转,总算寻到了书画院的门面,踱步进了大堂,里头一个值堂的书画院检讨正靠着桌案打着盹,见沈傲进来,才是清醒了几分,正『色』道:“来人是谁?”

狄桑儿摇头道:“不,不是泼皮,是个臭书生,好像和那曾盼儿是同乡,考不中科举,所以在这汴京城里授馆为生。”

狄桑儿突然感觉自己的屁股上似乎隐隐作痛,一时又怒又怕,持着匕首的手不自觉地有些颤抖,似乎快要握不住了,这时,却发现沈傲一步步地往自己走过来,吓了一跳:“你……你别过来。”

安燕连忙道:“沈公子若是愿意,可自便。”

小丫头怒道:“你记着,我叫狄桑儿,你……你再这样,下一次你再遇到我,休怪我不客气。”狄桑儿牙齿都要咬烂了,皱着鼻子恶狠狠地道:“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臭书生。”

沈傲淡笑道:“这就不必了,学生没有这个嗜好,再见!”拉门要走。

“你喊什么?”小丫头的手捏成了拳头。

不去厢房还能省下几个钱,王茗连忙拉住沈傲,道:“沈兄,算了,在厅里也很好。”

沈傲忙道:“学生不敢,学生原本是想作一幅画献给皇上,只是要下笔时,却是踟蹰了……”

沈傲淡然一笑,道:“只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吴兄听说过以退为进吗?”

下人给吓得面如土『色』,期期艾艾地指着一个方向道:“在正厅会客……饶……饶命……”

赵佶心不在焉地坐下端起茶盏,幽幽地深思起来,过了片刻,才道:“传朕的口谕,命沈傲为钦差,与契丹国使交涉,两国一应斡旋,由侍读学士沈傲处置。”

契丹国使地位超然,可以说这汴京城中,就是皇子也绝不敢如他们这般跋扈;人家嚣张,也是有理由的,契丹国使代表的是整个契丹,只要大宋一日避战,契丹便有足够的理由蛮横下去,谁也不敢招惹。

“钦差大人不必多礼。”杨真与沈傲客气一番,让小吏端上茶盏,沈傲开门见山,问起契丹国使的事,杨真道:“这契丹国使,来历也不小,乃是辽国宗室,汉名叫耶律来德,此人原是辽国禁军的将军,却不知如何,那辽国国主派了他来出使,依老夫看,这应当是辽国国主要向我们示威。”

沈傲撇撇嘴:“大人放心,我担保契丹人不会动兵。”

汪先生大喜,忙道:“谢将军栽培。”

与其去弄花石纲,还不如抽空到处走一走,花的钱或许还少一些。

那内侍将奏疏递交给杨戬,杨戬将奏疏交在赵佶手中,赵佶展开奏疏看了看,脸『色』更是晦暗不明,待将奏疏看完,忍不住道:“契丹人这是借机发挥,哼……”

唐严出来,这些人的声音才微弱了许多,不少监生见了唐大人,吓得脸『色』一紧,不敢再大声喧哗了。

……………………………………

待杨戬念完了圣旨,沈傲又带着众多进士一起谢恩。

“沈公子……沈公子……”杨戬从殿中追过来,眉开眼笑地道:“这提亲的事,杂家要和你好好说道说道。”

唐夫人笑呵呵地对沈傲道:“沈傲,你和师娘说实话,你到底有几个红颜知己?”

两位侍卫听罢,却是一头雾水。第三百九十四章:大喜

唐茉儿抿着嘴,嘴角扬起一道弧线,微微一笑道:“娘,我知道了,我只是看看;你看,沈公子要对对联了,这联儿真是简单,爹爹是不是怕太难的会让沈公子对不出来?”

接着又有人来道:“新姑爷先去了唐严唐府。”

平时有人要拜谒杨公公,门子骄横惯了,对谁都是爱理不理,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这杨公公的声势可一点儿也不比宰相要小。

春儿的舅舅倒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见了沈傲穿着绯服进来,顿时有些激动,站又不是,坐又不是,憋了很久才说出一句话:“沈学士……请坐……”第三百四十八章:唐大人嫁女记

唐夫人这才注意到唐茉儿身后的沈傲,忙道:“是沈傲将茉儿送回来的,快坐。”

沈傲见唐严神『色』凝重,一双眸子死死盯着自己,心里明白了,他突然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茉儿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这件事,对她的名节很有影响的。

高进愕然,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那又如何?”

沈傲微微一笑:“学生只听官家的话,高大人叫我打,我却偏偏不打。”

过不多时,便又有一队人过来,为首的乃是大理寺的一个都头,身后带着七八个杂役,眼见这个场景,先是一愕,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沈傲哈哈一笑:“这倒是有意思了,要将我的妻子拿到你的府上去?瞧你这样子,莫非是皇子吗?”

这个变故,除了沈傲,其他人都始料未及的,那公子哥嚣张极了,原本还想以多欺少,对沈傲这个书生也不放在心上,因此他离沈傲、唐茉儿二人是最近的,可是他又如何想得到,一个书生竟敢冲过来打他。

他掰住太岁爷爷的手腕,轻轻一扭,太岁爷爷几乎要痛得昏死过去,沈傲又是一巴掌下去,将他打得啪啪作响,太岁爷爷痛得冒了一身的冷汗,看到沈傲突然松开口,扯住他的衣襟将他半提着起来,问:“喂,小子,你的家奴好像很嚣张。”

高进听了,连忙道:“对,对,我绝不敢再纠缠你们,请你们高抬贵手……”

高进一时胆子大了些,扯着嗓子道:“你可要想清楚,我……我爹乃是当朝太尉,你若动了我一根指头,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第三章更来,哎,一个多月,终于出去玩了一次,要不然彻底的变成宅男了,不过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晒了一天的太阳,悲剧。第三百四十二章:连中四元

“杨公公?”周正微微皱眉,大宋立国以来,却没有放榜时宫里出来报喜的规矩。

周恒人情世故还是懂的,父亲的意思是,他即将入殿前司公干,趁着这个名义先去和诸位上官照照面,将来有个照料,连忙满口答应下来。

沈傲不明就里,道:“姨父,晋王和我倒是有些交情,再者说也曾帮衬过我一次,若是不请他,只怕于礼不合。”

过不多时,一个尖嘴猴腮,带着恭谨的小公公进来,朝周正、沈傲行礼道:“见过公爷,见过沈公子,奴才奉了晋王的命令,前来恭贺沈公子高中,晋王说,沈公子这一趟中了状元,他高兴的很,还说到时少不得要来讨要一杯薄酒……”

唐严冷笑道:“男主外,女主内,这事还得需你做主答应下来?”

她一开始气势『逼』人,后来又是大哭咒骂:“你这没天良的东西,就这么点儿俸禄,不是老娘在家中一个铜板掰着两样地花用,你早就饿死了。没钱便没钱,还硬要装大方,吓,人家找你借钱回乡,你还真借了,足足四贯钱,那人回了杭州,还有还的一日吗……”

沈傲给周恒逗得嘻嘻哈哈地笑了,周恒也转忧为喜,又兴冲冲地道:“不过你是我的表哥,虽然心里有点儿不舒服,不过我还是为你高兴的。”

这时夫人那边已经唤人来叫了,沈傲与周恒一道去佛堂,夫人朝着沈傲笑:“今日起来,我总是觉得眼皮儿老是跳,也不知是报喜还是报忧,听说今日贴榜单的几处圣谕亭都是人山人海,我们就不去看榜了,在这儿等着,来了消息,自有人来通报的。”

只说了一句,便觉得语句不太合适,偷偷瞧了夫人一眼,不知再该说什么了,脸『色』微微泛红,显出几分羞意。

不一会,精神抖擞的周正卷帘进来,左右四顾,呵呵笑道:“人都在?这便好极了,我刚从宫里得了消息,说是陛下的朱批已经下来了,那榜文刚从宫中出来,现在正往各处圣谕亭去,过不了多时,就会有消息传来。”他踱步进来挨着沈傲坐下,却是看到周恒,瞪了他一眼,周恒顿时吓得魂不附体,灰头土脸地低头喝茶。

周正笑道:“有些事夫人还是不知道的好。”他吁了口气,周家的先祖,也是最早和太祖皇帝起兵的大将,历经了几世,又有几个先祖立下了赫赫战功,这才得了这国公的爵位,可是周正的父亲就不再从事武职了,毕竟这武职在大宋朝一向为人看轻,因此转而从文,周正原想缔造出个书香门第来,谁知到了周恒这一辈,却又要从武,心里的愿望落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刘文说罢,又飞快地去了,沈傲心里一紧,若是连个状元都没有赚回来,这面子就丢得有点大了,不过此刻他又是出奇地冷静,脑海中一片清明。

沈傲笑道:“那么学生便试目以待好了。”

“快,传球!”沈傲被这气氛感染,朝范志毅大吼。

到了这一场,又是范志毅开球,范志毅再无方才的锐健,先踢球出去,随即仍然采取原先的战术向落球点冲去。

沈傲的心儿都提到了嗓子眼里,高声大呼道:“传球给李铁!快!”

赵宗一时倒是不好意思了,想要挽留,却也不知如何开口,看了沈傲一眼,只见沈傲笑呵呵地道:“吴教头,方才我们只是一句玩笑,你又何必当真。”

范志毅等人有些不以为然,这个沈公子连蹴鞠都不会踢,比赛的规则都不懂,摇身一变要教他们教比赛的技巧?这不是开玩笑吗?须知这蹴鞠赛,阵列不少,有一字长蛇阵,有万花阵,有鱼鳞阵,鞠客们对这些阵列都很熟稔,唯独没有听说过什么战术。

沈傲肃然道:“蹴鞠讲的是团结协作,别人传球给你,你为何就不能传给李铁?”

赵紫蘅怯怯地叫道:“沈大哥。”

晋王妃笑了笑,对沈傲道:“沈公子不必客气,晋王府与祈国公府也算是有交情的,说起来两家还连着亲呢,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即是。”

赵宗瞪着眼睛道:“你莫要诳本王,本王可是诳人的祖宗。”

如何做到不偏不倚,既不过份的去『摸』老虎屁股,又不能太过无耻,就如走钢丝一般,一个不好,要嘛前途丧尽,要嘛遭人唾弃。

沈傲点头。

沈傲摇摇头,小郡主太天真浪漫了,看她年岁应当也不小了啊,至少也过了十五岁,莫非是富人家的孩子成熟得晚些?也不对啊,沈傲嘿嘿一笑,挠着头心里想:“小郡主还是很成熟的,都快熟透了。”

沈傲微微一笑道:“别具一格,却又不值一提。”

沈傲好整以暇地吃了口酒,慢吞吞地道:“绝不假!”

吴教头在汴京蹴鞠社中颇有名望,地位不低,否则晋王也不会重金将他聘来做教头。

不会蹴鞠也敢做来教头?哈哈,真是笑话,汴京城中哪个球社的教头不是鞠客中脱颖而出的强将,就算是最低劣的街坊蹴鞠社,那教头也一定能踢个好球,这个书生倒是好笑,不会蹴鞠便想教人踢球,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些。

沈傲沉思,提着笔踟蹰不决,正是这个时候,赵恒唇边泛出一丝微笑,已开始在书案上下笔疾书起来;沈傲震惊地望了赵恒一眼,不禁地想:“莫非大皇子已经看出了这觥的来历?”

而这个中山国,由于并不属于周王室的分封体系,因此他们自立建国之后,便始终以中山王的面貌出现,在他的邻侧,燕赵两国还都是诸侯的时候,他们已经自封为王了。

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解释眼前这个奇怪的觥,可以想象,在当时,身为异族的中山国,开始吸取燕赵的技艺和文化,他们学习了制造青铜器的工艺,并且开始制造各种祭祀的礼器,只不过对于中原文化中繁复的礼制规定,中山国人却是不屑于故,他们有自己独特的文化,有自己的始祖,也有自己的风俗习惯,所以当他们祭祀时,虽然也开始采取青铜器来告慰自己的先灵,可是对于礼器的纹饰并没有苛刻的要求,他们随『性』而为,将猛虎雕刻在觥上,随即又雕刻处四散奔逃的麋鹿,猛虎比喻的乃是祭祀的先灵,盛赞他们生前的英勇,至于麋鹿,则是先灵们曾经的敌人和对手,他们臣服、恐惧、匍匐在先灵的獠牙之下,惊慌失措,胆战心惊。

沈傲颌首点头,又行了礼,方和杨戬退出去。

不争是争,这个道理许多人明白,却又不明白,而赵恒明显并不像史书所记载的那样懦弱,他更像是一个潜伏已久的野兽,不到最后时刻,决不作势猛扑,赵佶还在,他就是再争,又能如何?与其如此,不如表现出对帝位毫无野心,投取父皇的喜欢,伺机而动的好。

这时,赵恒不经意地朝沈傲撇来一眼,见了沈傲,不喜不怒,淡定从容地抿嘴一笑,这笑容绝不是善意讨好,只有沈傲明白,赵恒的挑衅意味很浓。第三百三十一章:调情

这首词乃是李清照前期的作品,她早年生活优裕,因而许多诗篇都是以欢快为主,这首词儿名叫点绛唇,词作的开篇不写『荡』秋千时的欢快,而是剪取了“蹴罢秋千”以后一刹那间的镜头,此刻全部动作虽已停止,但仍可以想象得出少女在『荡』秋千时的情景,罗衣轻飏,象燕子一样地在空中飞来飞去,妙在静中见动。

赵佶作画的特点,往往施以点墨,画风流畅,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沈傲临摹的画作不知凡几,可是对于这种飘渺之感,还是忍不住为之叫好。他提起笔,如痴如醉地道:“学生就为王兄题诗一首,为王兄的佳画助兴。”落笔下去,写下一行短句道:“翱翔一万里,来去几千年。”

沈傲摆手:“不必了,雨中散步才有意思。”率先进入飘雨中,细雨绵绵,滴落在沈傲的发梢、双肩,带来阵阵清凉,殿试带来的疲倦瞬间被驱散开,沈傲精神一振,对冒雨尾随而来的杨戬道:“杨公公,原来这便是你说的惊喜!”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吗?”沈傲心里呐喊,随即一想,是了,她们是宫女,常年呆在宫苑里头,除了皇帝还真没见过男人,罪过,罪过,本公子最近人品怎么越来越坏了,丫头们都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正是幻想憧憬的时节,偶尔来个男人,看一看有什么不好?

这是赖上哥们了,沈傲想起赵佶的告诫,自是不敢再给安宁唱曲儿,须知他心里的记下来的后世明元曲调,大多都带了那么一点点男欢女爱,说出来要死人的;连忙摇头正『色』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帝姬不妨多出去走走,多和人说说话,这心情自然好了。”

安宁脸『色』飞红,大着胆子啐了一口:“沈公子胡说八道的本事安宁早有耳闻,请沈公子不要到我面前胡说好吗?”

沈傲道:“帝姬的脉象高深莫测,请帝姬安坐,让本大夫再好好看看。”他捏住安宁的手,感受着体温和丝绸般的柔滑,轻轻抬眸望了安宁一眼,安宁羞涩的缳首垂头,很是动人。

近臣如此,身为嫡亲皇弟,赵佶自是纵容得很。

沈傲如入定一般,咬着唇,不发一言,许久之后,他突然张眸,眼睛一瞥,朝赵伯骕笑了笑,眼睛也落在赵伯骕的桌案上。赵伯骕的桌案,距离沈傲并不远,因此低头看去,便可看到他画作的全貌。

那墨汁儿四溅,整张宣纸上,不知沾染了多少墨『色』,墨汁泼在纸上,呈不规则的形状逐渐扩散开。

心里汗颜不已,见赵佶一副无动于衷样,顿时也明白,在这肃穆的殿堂之中,这些事只能埋藏在心里,绝不能向外人道出,淡然一笑,又恢复了那荣辱不惊的笑容,眼眸落向周正、石英,最后落在那昏昏欲睡的晋王身上。

这位逍遥王爷突然发难,教殿中的形势更加扑簌『迷』离,所有人都是目『露』疑『惑』,不知这晋王的矛头要指向哪里。

晋王大喜,自豪地道:“叫神风社,沈傲,本王的蹴鞠队的名字如何?”

“啊?爱妃……”晋王的气势又弱了下来,踟蹰道:“不……不是娘们,爱妃,本王说的不是你,对,对了,本王的意思是爱妃不是娘们……咦,又不对,不是娘们莫非是男儿?爱妃……”他脸现苦瓜状,百口莫辩,眼神很忧郁,试图用这忧郁蒙混过关。

他咬了咬唇,扭身随着刘文点出的光亮徐步离开,渐渐消失在黑夜中。

“有了。”沈傲站起来,道:“快,给我拿毡布和木料来。”

花匠听罢,看了一眼那朵娇艳的牡丹花,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立即抛下花锄,转身去寻原料,过不多时,就搬着许多木料和毡布过来,动作倒是挺快。

好无耻啊!沈傲心里大为鄙视,方才没见他比划,此刻见到晋王妃来了,他倒是如此卖力,生怕晋王妃看不到吗?

沈傲颌首点头,那晋王却是气呼呼地道:“王妃,方才这个沈傲实在无礼太甚,竟是对本王小呼小叫,这茶不给他喝。”

晋王妃抿着嘴笑道:“沈公子,王爷只是和你开玩笑罢了,你……”

接着,赵佶微微地叹了口气,又道:“殿试的事已经揭晓了,沈傲连续考中了四场,两场的头名,这个人当真是古怪得很,一个少年,却为何是事事皆通,什么事都有他的份似的;杨戬,朕问你,你曾听说过如此有才名的少年吗?”

石夫人?卫郡公的夫人?

邓龙很是踟蹰,狠狠看了沈傲一眼,心里在说:“沈公子,你可要说话算数啊,本虞侯丢了脸皮,既是看在你的面上,也是看在钱的面上,可莫教本虞侯失望。”他结结巴巴的道:“我气力不继,咳咳……那话儿疲软。”

清虚低声冷哼,接过铜钱,却不得不道:“师叔恩德,弟子铭记在心。”

邓龙会意,高声道:“在下深受仙长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愿当牛做马,为仙长驾车赶赴徽州。”

要粪便还不容易?于是有人纷纷应诺道:“仙长少待,我等立即去取粪便来。”一个个喜滋滋地去寻粪便做功德了。

沈傲嘘了一声,堵住她的樱唇,却又发现好像有点儿孟浪,连忙收回手,倒是叫后头的邓龙几个嘻嘻哈的窃笑一番,沈傲道:“春儿,三儿在哪里?我先上去,你待会叫三儿一起到楼上的厢房去。邓虞侯,你和几个兄弟一起将东西搬上去。”

如此处置,邃雅山房的善名虽然减少了几分,却是最为稳妥。第二百一十七章:八戒来也

几个残疾人等俱都畏畏缩缩,再不敢上前一步,那天尊突然张眸,这时沈傲才看清了他,见其虽年过七旬,却面『露』红光,一身道骨仙风,头发花白,一屡青须随风而动,眉宇之间却透有慈祥之意;让人一见,便有一股舒服自在之感。

骗财,沈傲可以接受,可是他最恨的,便是那些人贩,他冷笑一声,朝邓龙道:“邓虞侯,你来。”

杨夫人眼珠子都快要落下来了,眼见沈傲淡淡然的模样,心里却是转了无数个念头,她方才还嘲笑沈傲是外乡人,是穷书生,可是现在,却陡然明白,眼前这人竟是家世不菲,虽是舒了口气,却是尴尬极了。

邓龙大喜,对几个伙伴道:“我就说沈公子是最痛快的。”又向沈傲道:“公子也是来看活神仙的?”

“咳咳……”沈傲咳了两声,带着微笑,别有深意地道:“伯母,杨夫人说的没有错,这糖人又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既然是杨夫人好意,总是不能驳了人家的颜面。”

小二带着众人到了一间厢房茶座,厢房很有特『色』,细小的格子门、细小的格子窗一排打开,正对着庙会。墙壁四周有大半圈都是用格子做的古董架,上面摆放着一些陶瓷瓦罐,在包厢正中,有一张长长的梨花木方桌,围绕着方桌摆放着六张黄花梨制作的椅子,使得整个房间都洋溢着古朴风格。

『妇』人便道:“能有个功名自是好的,不过你若是听老身一句劝,老身也有几句话要说。古往今来的读书人不知凡几,可是又有几个能高中的?每场科举赶考的举人、秀才将汴京城都塞满了,却又是如何?真正得意的又有几人。”

那考官莞尔,便道:“沈公子好伶俐的口齿,不错,这玉璧确是仿造周时盘龙玉的赝品,沈公子眼力过人,半柱香未到便已辨出真伪,道出来历,老夫佩服之至,这玉考,便算优异罢。”

这么多?沈傲心里偷乐,看来这书至少得借个几十次才能算完,够用半年了,唐大人果然不愧是唐大人,放长线钓大鱼,这线也太长了一些。

他随手翻了翻,最近的遂雅诗册的诗文质量又有了不少的提高,其中不乏有一些汴京名士作的诗词,看得叫人击节叫好。

沈傲点头。

沈傲望着这景逸阁里的许多人,心里却在想,谁才是那个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