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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眉眼高低

十年情 | 作者:十三主| 更新时间:2019-09-02

铁龙宗,和百兽门之前一样,属于东北的一大霸主,武道门派。

苏放更被世人公认为,天下第一!

“不错,你做的很好。”苏放走过来,拍了拍老七的脑袋,老七一脸自豪。随后,更把自己变小,跳到苏放肩膀上。

一般的地主手里也就几百亩的土地,平均到每个家人手里也就十多亩。

这就造成了国防军拿下一个民不聊生的京畿。

四更天了!

果然是一场好戏!

李湘如方若梦也各挑了一张琴在练习。杨夫子说的没错,这里所有的乐器都是上品。她们手中的琴虽不及绿绮,却都胜过自己家中惯用的琴。

这等时候,建安帝若不前去皇陵,便坐实了不孝的恶名。一朝天子,也担不起这等名声。除了陆阁老李阁老坐镇朝中,其余三品以上的重臣皆伴驾随行。鲁王闽王及年少的安王皆要一并随行。

……

谢明曦笑着嗯了一声。

“好霸道好帅气!我实在太爱顾山长了!”

棋局对弈比试,是俞皇后一时兴起所为。委实没料到,今日竟能看到如此精彩的对弈!

“不管到了何时何地,到了何种境地,这份心意,永无更改。”

……

俞皇后这才张口答道:“蜀地送来急报,地龙作乱,有两个郡县遭了灾,死伤了不少百姓。皇上召了阁老尚书们商榷赈灾安抚之事。”

这一回,她病得这么重,建文帝却不曾露面,只让皇子公主们代为伺疾……可见母子离了心。

……

又一个熟悉的少年声音响起。

“是啊!真没想到,你竟会和鼎鼎大名的松竹四公子之一的李大公子定亲!以后,你和李姐姐可就是姑嫂了。”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淮南王府大不如前,你这个淮南王府嫡女也跟着掉了价。到了适婚之龄,竟乏人问津,委实可怜可叹。”

这十个人,便成为皇后娘娘亲自选定的学生,也是莲池书院今年被取中的新生。

自小到大,淮南王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对她几乎百依百顺,纵容宠溺。

等来的是怒气冲冲灰头土脸的淮南王世子,还有十几个鼻青脸肿东倒西歪的侍卫。

弱女子?

……

宁王:“……”

这就是至高无上的皇权!别说杀了他们的亲儿子亲孙子,便是现在赏赐一杯毒酒给他们,也得谢恩再喝毒酒。否则,便是心存怨恨,未领皇恩。就会祸及家人!

林微微听在耳中,却羡慕不已。

俞太后一直在福临宫里养病,除了李太皇太后离世的那一晚曾出过寝宫,其余时候再未踏出过寝宫半步。

建文帝拧着眉头,沉声道:“那封密信何在?”

看来,和盛鸿朝夕相处半个多月,谢明曦心结已解,开始敞开心扉接纳未婚夫婿了。否则,提起出嫁绝不会是这等反应。

也就是说,四皇子待谢云曦平平……话说回来,便是她和四皇子新婚时,也未见过四皇子热络殷勤体贴。

谁人没有私心?身为天子,惠及母族妻族才是理所应当!盛鸿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圣人模样来,无非是想借机弹压俞家,进而压制她这个太后罢了!

打得好,继续打!

李湘如哪里能忍得到第二日,快步上前走到四皇子身边,声音里满是委屈:“殿下,今日我去了陆府道贺。没想到,陆家的门房竟胆大包天,将我拦在了门外。还说什么陆公子不再和殿下走动来往,让我请回的混账话。”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盛锦月!你给我听好了!从今以后,你老实安分地待在内宅,好好教养儿子。外间诸事,你一概不得过问。也别想着出门去走动了,免得给家中惹祸。”

廉姝媛好气又好笑,想嗔责几句,不知为何,眼眶骤热,泪水竟夺眶而出。

更奇葩的是,董翰林接下来又将目光瞄向了更年轻貌美的廉夫子……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

算了,狼狈就狼狈吧!总算被救了!

永宁郡主抿紧嘴角,深深看了谢明曦一眼:“放心,有我在,定会令你一心向学。”

永宁郡主没好气地说道:“等他们来了,安顿在谢府便是。”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到时候我带云娘回谢府,给长辈请安。”

“传哀家口谕,立刻治服宁王。”

人总有冲动热血之时,这种时候,最易铸成大错。万幸有谢明曦在身边时时提醒,他从未走错一步。

顾山长告退后,在偏殿等候多时的皇子妃们进了椒房殿请安。

“要是松竹书院输了,我们这次得赔多少银子?”其中一个掌柜,木着脸问道。

静妃目光微闪,口中笑道:“比试已该结束,比试的结果应该很快便传进宫中了……”

六公主实话实说:“今天早上是董夫子的课,我听不懂也不耐烦听,睡了半日。现在半点都不困。”

……“明娘,你和六公主殿下何时结为好友?”上了马车后,谢钧迫不及待地追问:“为何你回来从未提过?”

俞太后并未赐座,冷然道:“谢大公子,京城有些不中听的流言,事涉你和皇后。哀家下口谕,令你们夫妇归京进宫。今日当着皇后的面,哀家亲口问你。你如实道来,不得有半字隐瞒。”

“便如今日之事,明娘是她亲妹妹,她以此恶毒手段对付明娘,一旦传开,声名尽毁。便是你贵为郡主,也难为她寻一门好亲事。”

陆迟略略皱眉,俊秀的脸孔上浮着些许无奈,努力打圆场:“我们已经去过淮南王府。盛渲被杖毙之事,委实出乎我们意料……”

昔日的同窗好友,不知从何时起,渐生隔阂。做了郎舅之后,这份隔阂,并未消失,反而堆积得越来越高。

谢明曦心中暗暗道好,看林微微更顺眼几分。

听闻方若梦前来,谢明曦也有些几分讶然,笑着迎了出来:“方姐姐,你今日怎么忽然来了?”

颜蓁蓁用力地咬了咬嘴唇,差点又当场哭了出来。

身侧的林微微低声悄语:“你母亲可有点过分了。在家中再不待见你,今日也该表现得热络高兴一些。”

盛鸿看在眼中,心里暗暗生凛。

五皇子翻了个白眼。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女色上不知节制,贪恋无度。还没到一年,身体就快被女色掏空了。步伐虚浮,面色隐隐泛青。

看来,蜀王妃是彻底激怒了俞太后。令俞太后连点颜面功夫也不顾了。

其中暗含的讥讽,也只有俞太后和盛鸿能体会了。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很快被俞太后按捺下去。

移清殿。

说起来,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三个月前便曾有过一回,再往前,半年前母女两人也争执大吵过一回。

昌平公主深呼吸一口气,将心头的怒火按捺下去,轻声道:“母后别说气话了。”

“这流言,定然起于谢家。也只能止于谢家。”

嫁了人就该好生过日子,有娘家这般撑腰,还能闹到和离的地步,如今连父王这张老脸也赔上了……

淮南王看到谢钧此时的惨状,难得良心发现一回,皱眉道:“永宁下手也太重了!”

谢钧其实不难对付。

芳巧确实心灵手巧,荷包上绣了一朵亭亭玉立的荷花,衬着碧绿的荷叶,颇为精致。

永宁郡主越想越恼,疾色厉声道:“回你的院子去!”

盛鸿目中露出一丝委屈,转头看向谢明曦:“她们这般欺负我,你这个舍长也不管上一管!”

令萧语晗惊喜的是,三皇子竟亲自来了。

谢明曦很配合地随之转移话题,妯娌两个,亲热一如既往。

摸中十八号签的学生,便只能等着别人挑剩的最后一匹马了。

谢明曦抬头,迎上盛鸿疑惑的目光,眼眶微微泛红:“盛鸿,我已半年没见阿萝了。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

……

然后,在李太后的身侧坐下。

几位皇子公主皆静默不语。

两人对视一眼,各自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虽然这么想太对不住女儿。

建文帝虽心怜幼女,却也无暇多陪。

可惜,骂也没用。祸已经闯了,脸已经丢了,亲家也被惹恼了。

盛渲陪着祖父用完晚饭,才回了院子。

谢明曦进了慈宁宫后,并未大动干戈,只换了贴身伺候的几个宫女。

谢明曦心里一沉,迅疾看了过去。

六公主!

周三郎将十余个侍卫留给了他们,只身回京复命。

众内侍宫女如释重负,麻溜地退了出去。

听到这等安慰,宁王非但没息怒,反而更恼火了。

想及这些,杨夫子微微红了眼圈,低声道:“山长待我有知遇之恩,到莲池书院里做夫子,更是我一生之幸。”

林钰坐在一旁,专心地喝茶吃点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心里暗暗腹诽,这对未婚夫妻真是傻乎乎的,说的尽是些没用的废话。

“松竹书院很快定能反超。”

也不知徐氏被谢明曦灌了什么迷魂汤,事事向着谢明曦。

“住口!”永宁郡主阴沉着脸呵斥:“有锦月的教训在先,你不可枉动心思。”

……

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和预料中。

……

……莲池书院里的夫子们,每人都有供休憩的屋舍。

……

俞太后定定神,张口吩咐:“传哀家口谕,让皇后和俞婉到椒房殿来,陪哀家用膳。”

谢明曦的还击来得同样快捷。这才几日,就施以怀柔手段,将傻乎乎的俞婉拉拢了过去……当着她的面显摆给她看,故意刺她的眼。

这几日,谢明曦召她进宫,并未说什么俞家谢家的事,连谢元蔚也很少提起。两人多是谈论诗词子集,或是抚琴作画下棋。

因自身天资出众,谢明曦于人于己的标准素来颇高。很少这样夸赞过哪一家的闺秀千金。

然后,翻身向内侧。

身为女子,耍赖不认账天经地义。

谢明曦张口扯开话题:“李默近来勤于练武,连课业也有所荒废。此次月考,竟落了乙等。在家中被狠狠训斥了一顿。”

揍得你满地找牙!

她确有此意。只是,从未诉之于口。六公主是怎么猜出来的?

六公主也收敛笑闹之心,凝神专注起来。

……

……

染墨哭声一顿,目中闪过一丝慌乱。

“师父,你瘦了许多。”谢明曦有些心疼地低语。

“往日的衣裙,现在都不能穿了。倒是有借口多做些新衣。”

生了一对双生子后,方若梦在夫家站稳了脚跟。如今李默和李湘如心生隔阂,极少来往,夫妻两人的感情愈发深厚。

素来冷凝的眉眼,竟浮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请陆少奶奶出府,我在这里等她。”

过了片刻,门房管事回转:“请陆公子稍候片刻,陆少奶奶很快就来。”

林微微心思细密敏锐,总觉得陆迟今日有些不对劲。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也和四皇子殿下生了隔阂?”

去他妈的宁王!

到最后,才轮到四皇子夫妇。

原本气势汹汹的颜蓁蓁也是一愣,很快手足无措:“诶诶诶,你这样做什么?我刚才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怎么还当真了?”

顾山长也就权当没这回事。

俞皇后哑然。

俞皇后授课便丰富精彩多了。引经据典,口才犀利,精彩纷呈。谢明曦早已精通四书五经,无需再学,听着也觉有所受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