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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如龙似虎

沐兮原是池中物 | 作者:四月樱桃| 更新时间:2019-09-02

他们对于大明这个邻居,显然所知并不多,不过,他们历来觊觎乌拉尔以东的土地,对于领土,有着巨大的野心,因而,对蒙古诸部的举动,也生出了极大的忌惮。

恩师……真是为了大明操碎了心哪。

萧敬顿时脸色蜡黄。

是呀,在天下人看来,王守仁根本没有立大功,那么,能以什么资格赏赐呢?

咱们皇上,从不锻炼身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天天不是埋首于案牍,出行便是步辇来代步,可谓是五谷不分,四体不勤。

方继藩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看来,方继藩也有一份。”

这是谁借给他们的胆子?

说着,他气定神闲,朝‘皇帝’走去。

这凄厉的惨叫,刚刚落下,王守仁抬腿,狠狠一脚,踹他下盘。

一听萧敬居然没去,大怒,生生揍了他半个时辰,现在的萧敬,已经开始恨自己的爹娘,为啥要让自己来做宦官了。

他们见了‘皇上’出来,不敢抬头冒犯,纷纷垂头,拜倒。

方继藩转身就想跑。

方继藩的脸,惨绿惨绿的。

“你心里一定在想,朕就这么想要这天可汗的尊号?不,天可汗算什么呢?不过尔尔罢了。可是哪,朕要比的,乃是唐时的太宗皇帝,自先秦以来,我中原开疆拓土之君,无过汉武太宗,朕从前,不喜打打杀杀,何也,连年征战,百姓遭殃哪。可如今,下西洋,开了眼界,方才理解了汉武帝和唐太宗的心境,这天下,竟有如此多的心腹大患,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若是朕不管,数十年,又或者百年之后,等到他们羽翼已丰,那时,才想要攘夷于外,便难上加难了。”

到了第三日。

方继藩和朱厚照对视了一下,陷入了沉默,方继藩意味深长的道:“伯安啊,我们现在不讲要做什么,为师先给你上一堂课,净化一下你的心灵,让你知道,何为忠孝节烈。”

“哈哈哈哈……”弘治皇帝大感宽慰,难得父子之间,说这么一番体己的话,没有反目争吵,也不见朱厚照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令他龙颜大悦,弘治皇帝拍了拍朱厚照的肩:“这才像话嘛,来,来,来,和朕同车辇,朕想听一听,你对大漠诸部的看法。”

方继藩道:“叫进来。”

方继藩低头看着宦官送来的奏疏,这些奏疏,乃是联名所奏,方继藩眯着眼,却是看清了这奏疏之中一个字眼‘天可汗’!

弘治皇帝皱眉,他不喜欢这样的风气,却还是道:“既如此,那么,要让王不仕奢靡,何以,让他戴那么粗的链子,还有那个墨镜,朕看着,瘆得慌,总觉得是瞎子一般,还有……”

虽然是一副痛苦的表情,可这一身行头,却依旧给人一种不怒自威之感。

邓健叉着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白金,其实是黄金炼制而成,掺杂进七成五的黄金,再和其他金属熔炼,便可得出白金。

眼镜之后,掩藏着王不仕羞怒的脸,他看着眼前的人,咳嗽。

王不仕眼前一黑。

王不仕本不想喝茶水,实是肚子撑得厉害,却还是坚持端起了茶盏,一口喝尽,才呼出了一口气。

求月票,呜呜呜。弘治皇帝沉默了。

弘治皇帝心里,还是略有几分担心。

弘治皇帝仍旧气愤难平之状,狠狠瞪着朱厚照。

哪怕是新学开始渐渐崭露头角,甚至连皇帝都认同这些主张。

弘治皇帝搜肠刮肚的想了很久,依旧对于这个陌生的名字,全无任何的印象。

弘治皇帝的脸,骤然拉了下来。

朱厚照想了想:“有的是方继藩说的,有的,是儿臣自己想的。”

方继藩和朱厚照小鸡啄米似得点头。

方继藩在心里暗暗思忖着。

这是对付土人的最好方法,无论是探险队还是土人,都不知对方的深浅,也不知对方,是否有恶意,双方,又无法进行交流,在这种情况之下,为了自保,最好的办法,就是展现自己的实力,使这些土人们,对自己生出敬畏之心,不敢贸然袭击。

下西洋回来的人,写过无数的海外的见闻,这些见闻,早已流传天下,他们知道,黄金洲的土人们,很是彪悍,悍不畏死,一旦滋生冲突,土人的部落,男女俱都上阵,前仆后继。

可是……在这万里之外,却出现了两个如此宝石,一黑一白,世间绝无仅有,哪怕是王文玉这等西山书院的生员,竟也在恍惚之间,隐隐认为,这或许……当真是上天降下的祥瑞,是大明万世永昌的征兆。

而这铁路,则是以京师为中心,向外辐射。

王不仕勾唇一笑:“齐国公,我这份大礼,有些不同。”

自宋以来,一夜暴富,本就是贬义词,若是有钱的过了头,这下,就难免要担心了。

他们实在无法承受,这寒风凛冽的煎熬,最重要的是,在那冰原上,完全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窒息感,比之寒冷,更加可怕。

王文玉眼里噙泪,他想到了师公的许多交代,心里不禁在想,当初听说,徐师叔出海,无时无刻的都想念着师公的教诲,现在看来,果不其然,人在外漂泊,这等苦闷和煎熬,这等思念师公的情绪,竟比思乡还要严重。

还能玩出花来?

没了……

“对。”朱厚照豪气干云道:“赏,怎么不赏?赏个什么好呢。”

弘治皇帝不断的点头。

朱厚照大手一挥:“少说其他的,走,咱们再试一试继藩的新东西去。”

理发师拿起了剃刀,抓住了贵人的手腕。

这里头,是三十个西班牙金元,嗯……不少了,至少值几百两银子。

公爵对书记官道:“请以我的名义,给国王修一封长信,他需要立即了解这里发生的一切,还有……这一份地图……”

一旁的教士,低声在公爵耳边,道:“阁下,这个人,不值得信任……”

今日的气氛,出奇的凝重。

谷大用那些人,成日在太子殿下面前,搬弄是非,说刘瑾在外头的风光。

方继藩皱眉:“现在保定和通州,欠西山钱庄的银子,已有上千万两了吧,这一年下来,连本带息,就要还数十万两。”

梁储拂袖:“好了,送客吧。”

兵部尚书马文升一看,则立即命人,送入宫中。

陈列颤声道:“陛下,臣非是贪生怕死……”

…………

可是……

须知所谓诗书传家的世族,凭借的,可都是功名二字啊,没有了功名,这诺大的家业,转眼之间,便要丧尽。

却有人大笑:“哈哈哈哈………”

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女儿,不过是个小女子,学医,学医有什么用?

刘焱和刘文华二人,自是滔滔大哭,他们知道,自己最后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因此整个大殿之上没有人觉得不妥。

可今日,陛下格外的开恩,这是何其大的恩赐啊。

刘文华顿时身如筛糠,竟是恐惧起来。

梁储老眼里,突的红了,他站起来:“什么叫看着有身孕似得?”

这还了得,这还了得啊。

终于,他不闹了,痴痴呆呆的坐在椅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虚空发呆:“得去打听打听,如莹她,是否当真做了有碍家风的事,另一方面,现在别出去和人斗嘴,反躬自省吧,嘴长在别人的身上,能撕烂一张嘴,可能堵住全天下的悠悠之口吗?哎……”

半个月之后。

苏月等人,见了师公,个个都是战战兢兢,平时师公骂几句,他们便不敢靠近了。

方继藩忙是道:“儿臣一直都说家父没薨啊。”

方继藩语重心长的道:“殿下啊,陛下圣明,自然知道,他们的话,不足为信,可是……架不住,有人相信啊,既然有人相信,他们也就有用处了,给他们一口饭吃,又花不了几个钱。”

朱厚照便撇撇嘴:“别夸了,本宫知道本宫很聪明,还需你来夸?”见着那叫小环的女子,口对着口……

这男人哪,真是忘恩负义。

刘文华在群臣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堂叔刘焱,于是便上前,朝刘焱行了个礼。

“侄儿明白。”刘文华梳洗的干干净净,且他面上还算俊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书卷气,毕竟是大家族出身,见过世面,此时,自是踌躇满志,倒是颇有几分美周郎的风采。

外头,却传来宦官的声音:“皇上驾到。”

天皇太后她……崩了!

一个宦官已是上前,扯住了梁如莹,其他的女医,也纷纷要被驱赶出去。

因为接下来,他终于找到了方继藩无法无天,为所欲为的罪证。

可是……她耳畔里想到了方继藩的教诲。

朱秀荣便缳首,似是松了口气,连母后都不在意,想来,事情没有想象中严重。

他看了一会儿奏疏,忙里偷闲,却是提笔,取出了一本章程,这章程写了一半,里头竟是分析了保育院队每一个球员和候补球员的优缺点。

这宦官匆匆道:“陛下,方才,太皇太后娘娘觉得心疼的厉害,好端端的,突然就不省人事了。陛下……”

方继藩道:“陛下,这些都是儿臣,亲自调教过的。”

方继藩正色道:“这是因为,儿臣见了陛下,心是甜的,自然,这心口如一,这嘴巴,自然也就甜滋滋的了。”

可现在,梁如莹和许多同学一样,竟在此时,都生出了忐忑感。

方继藩也是头皮发麻,几个护卫已是警惕起来,正要打马,将人打开。

他眼巴巴的看着方继藩。

“多谢。”

紧接着,便是让她们进行坐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