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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成羣结党

沐兮原是池中物 | 作者:四月樱桃| 更新时间:2019-09-02

“嗡——!”

故而许了称作了车辇,带足了仪仗,离开了太皇天,就去了玉鼎天拜望另外一位老师。

“嗯……”容析元兴起了逗她的念头:“如果我说,我就住她隔壁,你会不会失眠?”

晚上十点,翎姐也要准备睡觉了,先前跟佟槿聊了很久,她的心情还不错,加上本来身体还未完全康复,需要静养,她也早早睡了。

...主宅楼上的卧室里,翎姐站在梳妆台前,静静地坐着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呆呆地出神,不知在想什么。她眉头紧蹙,蓝眸子里蓄满了惆怅,看起来没有睡意,但精神状态确实不佳,毕竟身体还没大好。

容析元当然不会傻到跟赌王闹僵,但他也不会履行在澳门时说的盟友承诺。这个盟友的前提本来就该是在他们接手马胜吉之后,但马胜吉被害,赌王还查不到凶手,自然,盟友就结不成了。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容析元无须刻意提出,许炎也都是这个意思。

尤歌好像又明白了什么,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嘴角的苦涩更深浓了:“他其实没有爱过谁,他也没有真的对谁好,他心里装着的人,也许只有翎姐。我,郑皓月,或者其他爱上他的女人,不过都是牺牲品而已,全部加起来都敌不过翎姐。”

云珊的脸都僵硬了,自知是惹不起许炎的,急忙热情地招呼:“快坐快坐,吃过中午了吗?我可以马上叫厨师给你做几个菜……”

容析元以极快的速度赶到翎姐的房间,见她晕倒在沙发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紧张地冲过去扶起翎姐瘦弱的身子,轻轻摇晃着她,低声呼唤着她的名字,使劲掐她的“人中”。

容析元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说也奇怪,这家伙就跟变戏法儿似的从屋子里拿出了一瓶珍藏的拉菲,还有两只酒杯。

“苏慕冉你这是干什么?办公室是你能随便进来的地方吗?出去!”许炎不耐地挥手。

“我本来长得就不差,哪里算臭美?”

尤歌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还记得生日那晚,他给她的礼物和惊喜,记得跟他一起做的“游戏”,记得他的温柔和狂野、热情,记得在他怀里时那种踏实安定的感觉,记得他给予的每个温暖的瞬间。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他的呵护与疼爱,他温和的笑容是阳光,他深邃的眼神是空气,他悦耳的声音是水流……如果缺了这些,她的生活该怎么继续?

赫枫和龙晓晓此刻就像是明星走红地毯,一人拿着一个精美的小盒子,走到证婚人面前将盒子交给他。

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想法不同,追求的境界也就不同。在外人眼里,尤歌就是个傻女人,她的行为无法被理解。可只有尤歌自己知道,她在这样平静安宁的日子里,曾经的伤痛,在慢慢愈合,她的满足和快乐,很难对谁说清楚,所以她也不奢望向别人解释什么,她在这小小的世界里,收获着孩子的笑声,朋友的关怀,还有容析元恬静的睡颜……

不是每个植物人都可以活很久,有的植物人能活一二十年甚至更久,而有的却只能活几个月一两年……

许炎料到老爹会说这些,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是嬉皮笑脸地说:“老爹你是男人,你生不出娃,我是老妈生的。”

“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现在失业,你该知道了,要我请客,那就一切从简。”

“沈先生,那个帅哥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我平时也很少碰到这么挑剔的客人,我能看出他今天心情不太好,刚才给我钱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好像纸牌地的脸,可惜了长得那么好看……”年轻女子这副哀怨的神情,实在是我见犹怜。

很像是老天爷在考个玩笑,容析元和许炎好不容易查到这条线并且说服了何宏森同意将人交出来,可是有人抢在了他们前头,杀人灭口了。

容析元不是婆婆妈妈的人,既然事情发生了,他就顺着心意去做,不再压制那股最原始的渴望,将尤歌变成他的女人,这一切看来就是顺理成章的,仿佛早就注定该这样发展了。

“你休想……我不懂取悦。”尤歌忍着没有叫出声,内心在抵抗他的诱惑

尤歌猛地一震,胸口抽痛,脸色瞬间煞白……连老爷子出面都没办法吗?这是不是说明没希望了?

苏慕冉急着解释和道歉,软语相求,此刻她就像普通女孩子那样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她的表情动作都显得十分可爱,尤其是她耳根发红的样子,许炎都能看到她白嫩的耳廓上细细的血管,她的皮肤太细嫩了。

尤歌在海滩上散步,碧绿的海水泛起温柔的浪花,打湿了她的双脚,微凉的感觉从脚底窜上背脊,正好抵消了太阳的炎热,让整个人都凉爽许多。

容析元的愤怒又一次攀升,赤红的眸子越发狠厉恐怖。

可许炎也够强悍的,丝毫不示弱:“这跟你有关系么?我喜欢谁,是我的自由,尤歌喜欢谁,是她的自由,你该不会想让别人来当尤歌的主治医生?”

好一段日子不见,三人聊得很愉快,从聊天中也知道何碧翎这次来,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澳门。她有了何家的支持,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比如来这里打理孤儿院,既能实现梦想,又能时常看到想见的人,一举两得。

可是,他正在兴头上,怎么会半途而废。

尤歌转忧为喜,这才露出了点点笑容:“嗯,这还差不多,该避忌的东西,你自己记得就好。”

尤歌虽然是感叹容家的气派不凡,可她自己都是出身豪门的,还不至于太过惊讶,很快就调整好情绪,淡定如常。

何碧翎面对这突来的惊喜,没有丝毫怀疑,立刻就说要随行。

“唐虞梅,你确定要当着你儿子的面杀人吗?”尤歌颤抖的声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愤慨。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很像个孩子,纯美又可爱,跟先前那个冷静的职场女白领形象截然不同,却更能触动他的神经。

尤歌的心越来越沉,越来越冷……她原本应该对照片抱着怀疑态度,不该相信的,可是,这发照片的人算计得太精准了,像是能洞悉尤歌前些天处于疑虑中,对于女人的心思算无遗漏,不得不说,这一招,太狠太狠!

比熊犬是同类中智商很高的品种,加上香香与尤歌之间有着亲人般的默契,现在看到她在收拾行李,小家伙坐不住了,焦躁不安地围着她转,时不时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呜咽,很像小孩子在撒娇乞求麻麻带自己出去玩。

这种场合,光是服装还不够,必须有适当的搭配,有必不可少的饰物。

离开了大厅现场,耳边顿时清静了。尤歌在走道上站着,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红彤彤的小脸,柔润的双唇,俏丽而又有着淡淡的妩媚魅惑,纯美的脸蛋搭配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迷人的曲线,不需要袒胸露ru,只是露出她雪白的颈脖和精致的蝴蝶锁骨,便已经足够令人心神荡漾了。真正的美,不是那些艳俗的女人可以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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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是不想来,苏慕冉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

孤儿院里,翎姐每天都很忙碌,除了要扩建这间孤儿院,她还在本市另一处选址,要兴建一所新的孤儿院。

这段时间风平浪静,尤歌甚至都没看见过翎姐来家里,容析元也没去孤儿院。这是不是说明上次她跟容析元说的事情引起了他的重视,所以他和翎姐之间的距离就回归到了正常的尺度?

何矩这是第一次见容析元,可在之前听到父亲和女儿提过,也知道容析元的身份。如今一见,何矩不由得暗暗在心里给容析元打分……不错,临场镇定、大气,稳重,不愧是女儿看上的人。

越成熟的女人越是风情万种,郑皓月到了这个

久而久之,风言风语就来了,各种猜测都有,最主力的两种就是先前所说的。

容析元听明白了她的意思,随即点头说:“行,一起去。”

尤歌想说两句打个圆场,女孩儿已经起身结账走了。

尤歌一把抓住了赫枫,激动得呼吸都凌乱了:“你刚才说的是谁的狗狗病了?”

尤歌愣了愣,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可是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却站了起来,收起先前吊儿郎当的样子,严肃地盯着容析元,他预感到了即将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否则郑皓月和霍律师不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容析元提前出手了吗?

但这一切都由不得她,她一个人怎么可能从危机中脱险?羊入虎口,说的就是现在。

尤歌心里暗暗发笑,但她忍着,就看许炎怎么解释了。

“出海嘛,没问题,不过,谁是佟槿?男的女的?”

沈兆和佟槿也都觉得尤歌说得对,只有回去休息好了才能继续明天的“战斗”。

“好,就这么干!”沈兆第一个赞成。

这招够狠的,只是保留一个总裁的头衔,但实权却被严重削弱,缩小到只是一个区域的经理,这对郑皓月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她努力这么多年为的什么?满以为凭借自己在宝瑞的资历和管理经验以及人脉,她的位置会牢固的,甚至该越来越高,但没想到,容析元突然的决定却能将她打入地狱。

尤歌尴尬地拿起杯子喝水,借此掩饰她狂跳不止的内心……怎么办呢,她竟然觉得这一幕好亲切,好像与他之间的距离又近了。

容析元浓眉一掀,倨傲地说:“你觉得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拿走任何一件东西吗?”

这么枕着好舒服,尤歌露出慵懒又享受的表情,像极了一只猫儿。

假如老爷子一直都是慈祥温和的,那么,两人的关系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僵硬了?

“什么?离开了?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呵呵……昨天是我们打赌的期限到了,你忘记了吗?我昨天在给你送便当的时候,袋子里有一张卡片,写得很清楚,如果你愿意跟我交往,就晚上8点在电影院等,可是最终……不过也没什么,不就是失恋么,我出去玩一趟回来就没事了。我现在在机场,9点半的飞机去瑞士,明天你的午饭,还有后天大后天……以后的每一天,你都自己解决吧,哼!”

他一连串的问号,分明透着一股他自己都不察觉的酸意。

那我走了,你自己回家去吧!”苏慕冉说着就真的转身了。

霍骏琰状似不经意地点头,龙晓晓慌乱的心也安定了不少。

龙晓晓小声嘀咕着:“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这是因为,许炎上次去看尤歌的时候,在河边看到她和霍骏琰“接吻”,虽然那是假像,但他不知道啊,这心里还是有疙瘩的,而尤歌知道他怎么想……

“你现在有空吗?出来一下,案子有进展了,需要跟你沟通。”霍骏琰说话简单干脆,直接报出了在什么地点碰头。

可是,紧接着尤歌又说:“大叔笑的样子就跟香香一样的很可爱。”

原本这些事,容析元都可以不必自己亲自来做,但他就是这样一个追求完美的人,为了预防再出现被掉包的情况,他只有辛苦一点,务必要做到万无一失。

尤歌此刻的坚决与自信,让她好像宝石般发出迷人的光亮,这种魅力是很吸引人的,也是容析元最欣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