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相公是地主

不看这人间风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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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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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言不谙典

这心中对宫弦的这个望眼镜赞叹不已。

“什么人,在哪儿。我看看。”大明听了一会儿,大致听明白了我跟张兰兰的分歧。

张兰兰一边把手机放进了口袋,一边朝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竟然一点淡淡的失落,那个本是被我护在手心里的宫一谦,怎么就能够任由着陆雅骂来骂去不还嘴呢,这样的宫一谦真是令我觉得陌生。

其间我还听到了阴沉沉的轻笑声。

我看了一眼那条大蛇,不知为何心里突然间就对它起了怜悯之心,就是舍不得伤害他。

小女孩说着长手一左一右的就朝着我跟张兰兰抓过来。我本能的身子一矮,险险的躲了过去。

“啊?又有差评了,那好吧,我去研究研究,然后跟客户沟通一下。”虽然表面上跟小米答应的是十万个好。但是只有我心中知道我自己实际有多抗拒,有多不想看到这些差评。

然后买家直接就挂了电话。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着,这一不告诉我地点,二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光是这个反应,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很严重的样子。

张兰兰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刚才,我心里也就有了这个怀疑,只是我不愿意相信吧。

生怕老板恼羞成怒,对我们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不过现在他一个人终究是敌不过我们这么多人的。

“小心躲在这里别让那怨魂鬼刹发现了,否则会让宫弦还要分心救我们。”张兰兰紧张的看着宫弦的方向。弄得我也觉得心直往下沉。看来今日想要善了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逃不过,无论我怎么躲藏,那个鬼物也还是注意到了我。眼看他就不停的扭动着身体朝我飞过来,我想都不想的就直接在我的手指上咬破一个口子。

我不停的冒着冷汗,看来今天是要命在旦夕了。

刚才我们进来时并没有关门,此时我跟张兰兰两人这使劲的敲门声把隔壁大妈给引了过来。

“宫弦,宫弦你快来看看呀。那是不是张兰兰呀……”我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哭音,手脚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宫弦,只见他神色依旧平静,只是他的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

可是没有,宫弦只是牵着我的手,就迈开了腿就走,我也只好傻傻的跟了上去。

“我知道你叫小慧,但是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吧,我叫晴雨,你可以叫我晴雨姐姐,我不是之前照顾你的那个姐姐,也许我的前世是,但是这一世我并没有和你的记忆。但是我愿意当你的姐姐,还想之前那样照顾你,你愿意让我照顾吗?”

门外再一次的响起了敲门声,她比起刚刚张兰兰的敲门声,更带着几分缓慢。我捂住耳朵,装作自己什么也听不见。但是被子里面的张兰兰,却在这个时候对我说:“你去把门给打开。”

总是觉得这牛车出现得太过于唐突,因此大陈往它走过去时,我就一眼不眨的盯着那头牛看,就担心会发生什么样的状况。

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如果让我打头阵的话,估计我就是炮灰的料了。

我还没明白宫弦说这句话的意思,就眼睁睁的看着又一张不知道从哪来的白纸就横横的竖起在曽小溪的面前,还不停的晃动,就为了引起曽小溪的注意力。

真是太方便了,完全就比之前买过的那种小黑板还要方便。真是可惜了,这种好的技能都非要在死后才能得到。

我凝神去看那画面。

我跟张兰兰两人听了后,大眼瞪小眼的。这是什么状况,我们两个抓好鬼人竟然沦落到了成为小鬼的护花使者了吗?

“喂!你……”我气不过,第一次处理差评还被人口头上的侮辱。可是我的话才刚开口,却被曾大庆拉住了手,然后对我摇了摇头。

张兰兰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话,她说:“这小子肯定有解药,也不知道带我们过去地下室的意义是什么,但是我反正知道,没有什么用。所以我也就不管了,但是我跟你说,我们要一直住在你家,直到你将解药给我们。”

随着我的动作,那个一下一下拨弄着我的头发的手也离开了我的脑袋。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放松的这种奇怪的感情就冲蚀着我的内心,我浅浅的呼吸着,胸膛的一起一伏都是那样的牵动着我的神经。

我点头,竟然也没有什么太难过的感觉,要是说我现在唯一的遗憾,可能是见不到宫一谦,见不到宫弦了。宫弦以后可能还有机会能见得到,但是宫一谦恐怕只能跟他天人永隔了。因为到那个时候,宫一谦就是人,而我就是鬼。

张兰兰听我说宫一谦并没有危险,她的八卦心就上来了。

意思就是因为这一时疏忽,就这样让朱咏飞好运气好的挣脱开符纸逃走了。见状,我也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事般的懊恼起来。

我的大脑有些缺氧,傻愣愣地冲着宫弦就是一顿笑。可是看得出来,宫弦显然没有这个心情,跟我一起笑。

我惊讶的问:“这是什么情况?”

想到刚才我跟大明还不知道这条巷子里有问题时,我们也是往前走了很久才又绕回到这里,想到此,我使劲的对大明道:“你走,无论是朝前走还是往后走,总之你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我知道自己得把话交待清楚,别让大明以为到时大不了就娶了我好了。

我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虽然这地方看起来不是特别的大,甚至还没有宫弦家的楼房高,可是能用十几万来买下一栋居住的地方,已经是十分的不容易了。

“出城后,我感觉没多久,他们就停了下来,可能也就大概两个小时那样吧。”我抬头望天,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多谢二位的仗义相救。”我学着古代人的样子,朝他们揖了一礼。

丹凤还在房间里面,我想跟朱克沟通一下。可是宫弦在场,我既是希望宫弦能帮我,但是又觉得朱克没有那么坏。所以也就不希望他出什么意外。

张会长也并没有向我们做介绍,见状我们来此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张兰兰起身跟张会长告辞。我也连忙站了起来。张兰兰跟张会长又是一翻客气话说了好一会儿后,我跟张兰兰才离开了张会长的会所。

张兰兰见我如此,朝我点了点头,她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应付我了。她又埋头的将这种药那种药的进行调配。

“小姐,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却不曾想,我的四处查看引来了空姐,尽职的空姐很主动的过来询问我需不需要帮助。

我也觉得我的举动确实是太不正常了,也许真的是因为这个吓到他了。

就这么样的,我一个人走到了地下室。到了地下室以后,我点亮蜡烛,提着灯,绕了地下室一圈,再三的确认这里面没有别的人或者别的鬼在这里面,我才放心下来。

我在烛光下仔细的审视着我这十根葱白的手指,各种想象取血的渠道,却疏忽了我自己本身就是很严重晕血的体质,这么单纯的想一想都能让我感觉手脚冰凉,全身发抖。

就当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我这才发现是张兰兰回复了我的信息:“没有关系的,可能是宫弦太累了,所以就睡着了。你把项链放在地下室,他要是睡醒了,自己就会醒来的。”

我心头一直被这个念头所驱使。致使我不在后退,反而不退而进。

这时的我,一点儿不舒服的感觉也没有。不但如此,我还惊异地发现,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了。

我正在为他抱不平时,变故却是忽然就发生了。

宫弦的动作一气呵成,看着做了许多事情,动了许多许多动作,可是这些事情做下来却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就在他把我们三个人放入到他划好的圆圈里的瞬间的,那个从兰兰身上掉下来的黑色的球状物就“呯,呯,呯”的几声巨响,四处爆炸开来了。

“不,不,不,殿下,殿下,小的知错了,知错了,求殿下饶过小的,放小的一条路吧,小的就是做牛做马来报答殿下也万死不辞。”

“林梦,我冒昧的问一下。刚才你是不是看到这样的情节了?”大陈的脸邪气的看着我,那拿着弹簧刀的手却到起刀落。

他用手指了指大明,大明的脸色有一些涩意,似乎是不好意思。

说到此事,我就有些来气了。我瞪了大陈一眼,心情不满的问他:“你说说你买了东西有什么不妥,我们倒是提供了七天包换的,你换了不就得了,或者是退货也行呀。怎么就给了一个差评,然后人就联系不上了。”

这个理由很烂,可是却再清楚不过的解释了,我联系不到他的事实。

微醺的张兰兰,说话也变得一针见血。

我已经可以明确张兰兰是对华先生有意见的了,甚至张兰兰已经对他不满了。张兰兰素来敢爱敢恨,也是最见不得那些负心汉。华先生这种想法,张兰兰又这么直爽。哎,要不是张兰兰估计有看在我的情况下,才忍着脾气没有当场发飙。

我只觉得我的心哇凉哇凉的。还没从宫弦的刺激之中恢复过来,又摊上了一个宫一谦。

比如我那个戒指,本来是陪葬品,就那么被拿到网上卖了。还有那个娃娃雕像,买它的人估计也碰到了蹊跷的事。

我察觉到了机会,于是顺水推舟的问下去,“如果我让你女儿变回正常的样子,你就删评价吗?”

“怎么着魔?”我问。

下人们聊天的时候总会聊到陆雅,开始几次我还会躲在旁边,听听她们究竟聊了什么,但是后来我发现,她们说的话题都无一例外。

那罐鸡汤也放在那里一直变冷。我有时候都在想,要不要拆穿陆雅的假面,可是转念一想,宫弦都还无所动作,我着什么急。她要是愿意演,我倒是可以陪她演下去。

“你先走,我处理完这件事情马上就回宫家。”会回去才有鬼,跟宫弦这尴尬的气氛,再让我回去,还不能把我给生生的憋死。

丹凤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脖子,然后皱着眉头对我说:“你在说什么啊,那有什么血。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奇奇怪怪的了?”

我跟张兰兰是躲在树后面看的这一切。但是就在赶尸人走到我们前面的时候。我的后脚跟突然间不知道被什么尖利的东西给抓了一下。

我以为我会看到一个精神疲惫,模样疲倦的张兰兰,却没有想到印入我眼中的张兰兰,却是一个精神抖索,似乎是吃饱喝足了的张兰兰。

“师傅,麻烦把我们送到黑幕迪厅。”

况且我还是相信宫弦的能力,既然他已经决定带我离开,说明此处就是还是厉鬼也不在他的眼中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种做一件事还留下尾巴的。

不干净的女人?

我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动弹。这男人把我定住了?

我接起电话,王先生焦急的声音传来,“我们家欣欣大事不妙了!你赶紧过来看看!”说完他就焦急的挂了电话。刚才的电话里我除了王先生的说话声,好像还听到了欣欣生气摔东西的声音。

随着手镯的颜色变得越来越透明,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宫装女子的全身已经被大火给吞没,我已经看不到她了,取之而来的是一团火在手镯里不停的燃烧。

还有一种莫名的妖风从不知名的地方吹了进来,我被这阵风吹的打了一个寒颤。连忙对小月说:“小月,你快别哭了。你再哭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你别把眼泪弄到手镯上啊!”

“在她房里。”王太太说。

没办法,我情急之下只好在他的侧脸上留下匆匆一吻。宫弦收到吻后,满意的挑挑眉,潇洒的摇身一变消失在房里。

这时刚刚打完120的王先生过来说,“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它销毁的灰都不剩!”可是就在我掀开被子的时候,我的床头突然间趴着一个小孩子。小孩子的身体晶莹剔透,带着一些雾蒙蒙的特效。我一时间突然忘记了反应,手始终够不着那个灯的开关。

没有办法,我只好试探的发了个短信过去:“您好?亲。昨天发生了什么变故呢?能不能跟我说一说。”

突然间,从刚刚渗出液体的墙壁里,竟然一直传出来那种就像是有东西在不停的凿着墙壁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这声音传入我的耳膜,就像是被人用锥子刻在我的心脏上一样。

墙壁里面的声音还没有停止,不光如此,我甚至可以看得见整个墙壁上都开始有了裂纹。

实在是太吓人了,没有眼珠子的眼眶空落落的朝着我“看”过来。四肢就像冰冷的金属一样行走在地面上,发出了哒哒哒的声音。我的手机在它弄塌的那面墙下面的柜子里,根本就够不到。

有的动物是被人吊起来,割破了血管,让它血流尽而死,但是令人气愤的事,并不是一刀致命,而是割了一小角的小刀口。那血只能缓缓的流出体内,直到流尽而亡。

去,还是不去?我纠结起来。

我在心里咒骂了无数遍的男人就站在我的面前,可是我却提不起任何的兴趣去跟他争论一些根本就不可能会有结果的东西。

宫弦的俊脸在我的心里被刮了无数条道子,你说要把我丢下去你丫直接丢不就行了吗?磨磨唧唧的还让我以为你放过我了,结果你给我来了这样一招,这不是捉弄人呢嘛!透过直射下来的阳光,我无意中发现的张兰兰留下来的手镯里面的内容,经历多次的外出消除各种差评的历练之后,让我已经没有了第一次接到任务时的冲动。

尤其是我刚才还告诉给了他们说我收到了张兰兰的信息的事情,还有张兰兰对我透露的我们当中有异常的人物时,若真是这样的人就在大明或者是小功身上,那么对方一定会从我无故的提出要先回转磨盘镇这件事情上猜测到是张兰兰给我的通的消息,那样一来会不会对张兰兰带来不安全的因素。

而宫一谦跟我在一起时,我就没法像之前那样款款而谈了,所以昨天开始我就发现宫一谦好像对我就有点若即若离的样子了。所以我才觉得是这一盒胭脂有问题。”

“怎么了,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有事你就直说,没事请回,我累了想休息了。”我就怕我的动作会让雨女恼羞成怒,这一指甲下来我的喉咙不被戳穿我都不信了。刚刚跟她说的也不过是一些威胁的话罢了,真要跟我以命相搏我也是很害怕的。不如跟她讨价还价,说不定她还能把我放出去,只要我能够出得了这个门,我就能找到张兰兰,到那个时候,怎么说都容易。

我叹气,这个女鬼这又是何必呢。自己有一个完整的魂魄,不好好珍惜,还非要擦边球的去做这种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情,真的是让然想不通。“那么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甚至杨美玲都还没有用点心来诱惑张兰兰,张兰兰就已经缴械投降,直接奔去敌方的阵营。跟杨美玲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说道:“是啊是啊,还不乐意了。桌子上的面霜护肤品化妆品多贵呀,你还不好好珍惜,快坐好了。”

看着杨美玲一本正经的模样。我还是果断的当做什么也不清楚,已经做好了牺牲脸蛋的准备。就一边看着杨美玲在我的脸上涂涂抹抹,还有这一桌子玲琅满目的化妆品。

宫一谦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不知不觉走到了他的车前。宫一谦把我的行李放进了后备箱,很绅士的帮我把门给打开了。我礼貌的对他说:“谢谢。”

不应该呀,我看了一眼上面的信号。果然没有信号,可是我刚刚看淘宝评价的时候,竟然都还有4g信号。现在却突然没有信号了,让我怎么能相信。

我连忙走到刚刚看评价的地方,想着那儿也许能够有信号呢。可是当我站在原地的时候,看到的事实却让我差点要崩溃了。就算是我已经来到了刚刚查看信息的那个位置,手机却依然是没有信号。

我疯一样的逃开了这个电梯,远远离开。从旁边的楼梯里上到了十八楼。

我盯着那朵花,轻轻的开口道:“你说的就是这个紫色的花朵吧。”

声音就是从花瓶里面传出来,无论如何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了的,到底是里面的花朵?还是那个诡异的花瓶。

这一次回到了宫家以后,我觉得我与宫弦的关系似乎是又发生了一些不同。我们两人这种冥婚的同居方式依然如常的继续着。

“林梦啊,今天你没有看客户端的评介吗,我帮你看了看,你的物品那儿出现了一条差评了,你怎么不做处理啊。”

我听见姐姐对宫弦说:“小帅哥,真是太少见了,竟然还有这么帅的男鬼。你说,你觉得我好看,还是我妹妹好看呢?”

宫弦额头的青筋在突突的跳动,但是也还是好着耐心温柔的说道:“你们现在都是虚体,我喜欢能化作人形的鬼魂。不然通过时间的漂移,你们就没法固定住你们的形态。现在你们的一切样子,都是依照着曽小溪的相貌在增长,因为你们没有自己的身体。”

看习惯了程秀秀作的不行的样子,现在她这样服软,我竟然有些于心不忍。

程秀秀闭上了眼睛,像是从灵魂深处叹了一口气:“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吧。这些都是我自找的,我早就应该承认自己输了,我的倔强不过是让自己输的更惨。”

这才让我停下了身体上的动作,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到了明天对于程秀秀跟我来说就是更加逼近死神的距离。

若说她是人,那么她为何没有受到屋里的这几个怨灵的攻击。若说她是鬼,她又如何可以在阳光之下活动,而且还可以随意的出入这个屋子?

“兰兰,我们真的一点没办法吗?”

宫一谦突然问我,现在和谁在一起,我不忍心欺骗他,告诉他我还是选择了和宫弦在一起。不是任何理由,是因为我喜欢他。

很快的探视时间就到了,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就是再替宫一谦担心,他自己选择的路也只能是他自己走下去。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其中一定还有别的问题。

宫弦这次大伤元气,因为宫家的供养在这边所以宫弦并不能逃的太远。

于是我连忙用手捂住了嘴,还好这一次我的身体,并没有像刚才那样,不受控制的朝窗边走去。

奇怪的是,他虽然将自己埋在冰里。但是他的额头上见冒出了颗粒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淌下来。我也不知道他是热的还是冷。更不知道他额头上的汗珠是由于他身体发热而淌下的汗水。还是被他融化了冰霜流出来的冰水。

我一边看着药材,一边拿出手机,查看这几天的客户评价消息。还好,这几天并没有差评。如果有的话我觉得是天要亡我了。我一个人无法分赴两地处理差评的。

这个时候,厨师又露出了一副满意的神情。那副表情,跟我刚进来的时候他看我的表情一模一样。

但是我宁愿冷,也不愿意直接坐在死人血上面。

张兰兰看着头顶上深黑色的铁笼边说:“早知道我就多孝敬孝敬爷爷了,跟他多学点东西,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任人宰割。”

老板迷着眼睛笑了笑,对我们说:“我本来想直接把你们带去我儿子的房间的,但是转念一想,你们要是不乖,就会给我造成很大的麻烦,所以我打算带你们过来看一看。如果你们要是不听话,下场就是变成他们这样。”

老板猖狂的大笑:“人都是会有一死的,等我们把我的儿子给养起来了。就算下了阴曹地府,也不用担心了。”

张兰兰虽然面上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但是也还是直接从他的手中拿过了那株草。志超才刚落到张兰兰手上,就看见张兰兰如同接到一个烫手的山芋一样,将它远远地扔掉。

我被张兰兰这一骂给骂的有些懵,直直的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不就是寻常的草枝吗?”

瞧他的这种症状,难不成就是个金鱼嘛,记忆只有七秒钟,过了以后就再也想不起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

不过彼岸花这种东西,我倒是在宫弦给我的本中见到过。据说这样的花朵,如果要是被人给吃了,那么无论吃的是花还是叶,都会闪人消失十年中的记忆。

由于路上的异响,我已经没有了进入到卫生间里的想法,我打算就去洗手池那洗洗手就出去,反正王强就是看着我也看到我是走进卫生间里的了。他哪能知道最终人干嘛了。

怎么会这样,而更让我担心害怕的还不是这一点,而那双掐着我脖子的手,似乎是可以算准我可以憋气多长时间,每当我觉得我马上就要被憋死时,那双掐着我脖子的手就会稍微的松开一些,让我可以呼吸到一些新鲜空气。

“开满了五色花瓣的花吗?”张兰兰猛然的抓紧了我的手,满眼的不相信。

张兰兰满眼的疑惑。她不解地说:“可是我确定在我符纸的管制下,应该还没有那么强大的灵体可以把你的魂魄给勾出去。”

差评就这样没了,我和张兰兰离开了襄阳。她热情的邀请我去湘西玩,我拒绝了。家里还有一大堆事呢。不过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和微信,方便以后联系。

我笑了一声,“你听过一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吗?”

记得宫弦曾对我说过,当我的手镯滴血后能够出现红色的光芒时,说明手镯就完全的认我为主了,那是我的法器,可以帮到我,只是具体会如何帮到我,我至今还是一无所知。

这时飞向我的那些成群的小飞虫越来越多了,我忍住心头的害怕,尽量不去看它们的,而是全身注意力都在想尽快把张兰兰给拉出来。

见拗不过张兰兰,付正林微微颔首,再没多说上一句话。

战况也是十分的激烈,张兰兰虽然身手敏捷,但是好几次都差点没躲过去。我冲到张兰兰的身边,想找个机会帮帮她。

张兰兰默默的说:“果然你老公才是真的大神啊!”

听到张兰兰没事,我心中狂喜。连忙对她说道:“我在磨盘镇上面的磨盘小巷里。这里似乎挺邪门的,进来了以后就出不去。”

我没有等来宫弦的帮助,却等到了张兰兰的帮助。也不知道宫弦为何没有响应?这让我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

张兰兰从刚刚开始就已经快要发火了,这个醉鬼无疑就是来找死的,他就是一根导火索,彻底的点燃了她刚才不满的情绪。

然后接下来我就看到奇迹的一个现象出现了,张兰兰一只脚搭在凳子上,一只脚扶住了那个醉鬼的肩膀。前后只不过是几秒的时间罢了,我似乎都没有看清楚是用了什么样的动作,那个大汉突然就倒地了。在场的人几乎都屏住了呼吸,这个小小的丫头,身体里面居然有这样大的能量,这简直就跟拍武打片差不多了。

那个服务员一脸不情愿的离开了,嘴里似乎还说着:“什么人嘛,管事的是你想见就能够见的吗?”

蓝先生可能也是见识了我们的本事了吧,很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我知道啊,一直都知道的。你不是我的先生。”

我被张兰兰说的一头雾水,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明白。

正当这个时候,突然间,我周围的光影都开始忽闪忽闪的。我心中一紧,该不会是有人来了吧。我不敢抬头,只能轻轻的想要把棺材的盖子给合上。

我打电话给了小米,告诉他我这几天要处理这单差评,有可能就不去单位了。

在我还没有嫁到宫家的时候,我就曾经幻想过,自己以后的家要有一个很大很大的花园,然后我可以在花园里,种上许多我喜欢的玫瑰花,蔷薇花。

走着走着,我不知道啥时候,我的手已经下意识的,握住了胸前的项链。

忽然,我跟张兰兰都听到了,小木屋里传来了异样的渣渣渣的声音。这种声音我从来也没有听见过。总觉得特别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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