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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慎身修永

腹黑总裁追妻记 | 作者:飞阳若陌| 更新时间:2019-09-02

童画轻声开口,同时运转内气,汇聚掌心,盘旋飞舞。

当然,这些新军的反应速度一点也不慢,马上命令军港探照灯搜寻海面。

“不管怎么样,这些土地都是他们花了代价搞到手的,如果让他们一两银子得不到,既不过去,对国防军的形象也不好!”

待俞婉睡着了,谢元蔚才睁开眼。

咚咚!咚咚!

谢明曦对阿萝的要求,也严格得近乎严苛。课业不得有半分懈怠疏忽,君子六艺样样皆要顶尖,对着堂兄弟姐妹要友爱谦让,不可跋扈不能任性……

新年元日,母子重归于好。

谢明曦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道:“阿萝不能没有爹。放心吧,我不会抛下你。”

大齐建朝以来,尚无天子被刺杀又无子嗣继位的先例。前朝倒是有过兄终弟及之事。只是,这等事一定要做足姿态,才能掌握主动。

盛鸿已抢着笑道:“今日是你和师父的大喜日子。我今日以弟子身份前来,为师父贺喜。论身份,你是我的师公,岂有师公向弟子行礼的道理。”

可不是么?

灵堂里总有些阴恻恻的。

盛鸿现在这么说,日后焉能不后悔?

江老太太憋了一肚子闷气,打定主意今日要大闹一场。来之前叮嘱儿孙:“到了书院外,我便装着重伤,你们给我使劲叫嚷怒骂。骂杨巧娘动手殴打自己的婆婆!骂她狼心狗肺,不孝不仁!我倒要看看,她还要不要这张脸!还想不想继续做夫子了!”

几个孙子半大不小,倒是都听懂了江老太太的话,一起嚷道:“奶奶说得对。大伯母赚的银子,都是我们江家的。”

那一张俊美的脸孔,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肿得像猪头,惨不忍睹。

宫宴上,俞太后坐在上首,萧皇后则坐于左侧,鲁王妃宁王妃等人依次入席。

六公主很快将些许懊恼抛至脑后,和谢明曦对视而笑。

谢明曦也未拘泥,笑着改了口:“也罢,以后便直呼你我。”

整整两车药材,还有两车放的是孩子用的着的器物。比起金银玉器,算不得贵重,又显得格外贴心。

不愧是只心眼多过筛子的老狐狸!已到了穷途末路,还能做出这般作态。看来,今日想将淮南王府一网打尽,是不太可能了。

按着惯例,月考只奖励前三名。

“没曾想,后来这三架弓弩,竟出现在刺客手中,在七皇弟大婚之日行刺七皇弟。万幸七皇弟安然无事,否则,便是将这几个渎职的混账千刀万剐,也不解其恨!”

盛锦月皱了皱眉,又问道:“大哥为何一定要让她来?她伶牙俐齿,不守庶女本分,竟处处压着云曦表妹。实在惹人憎厌。”

跪灵至傍晚,众人喝些清茶,就着一两个馒头,草草果腹。

“你若走了,不知芙姐儿日后会是何等命运。”

谢云曦听得满心欢喜,恭敬应道:“伺候殿下,是我分内之责。若我有不是之处,恳请皇子妃娘娘见谅。”

谢明曦略略扬起嘴角。

盛鸿看向俞太后。

谁也没想到,谢明曦真得会对自己的兄长下如此痛手!

谢明曦命佩蓉给徐氏送信,徐氏听了之后心里惊骇不已,勉强维持镇定命阙氏继续送客,自己匆匆赶了过来。

谁能想到,谢钧一飞冲天之后,竟然背信弃义,要娶别的女子为正妻?

身为天子,连一个藩王都压制不住!

这两年,俞太后满鬓华发,眼角的鱼尾纹也愈发深了。一双深沉锐利的眼眸,无人敢与其对视。

话中影射之意十分明显。

萧语晗和尹潇潇倒是都为谢明曦高兴不已。只是,心里也有些羡慕。

六公主美丽阴郁的脸孔,迸射出令人心惊的寒光:“我是盛安平!是大齐的六公主!”

“草民谢元亭(民妇孙氏),见过太后娘娘,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太妃娘娘,见过王妃娘娘。”

谢钧是动了真怒!

她对他,或许还未至倾心相恋矢志不渝的深情,时时思念总是有的。于淡薄冷漠自私无情的她而言,这样惦记一个人,也是生平前所未有了。

如此姿势,其实颇有些别扭。

萧语晗也是从新婚情热时过来的,如何能看不出来。低声调笑道:“你和七皇子感情真好。”

见到萧语晗时,李湘如主动前来寒暄,语气中满是关切:“三皇嫂,我听闻齐郎中泄密考题之事,竟牵扯到了三皇兄身上,心中委实不安。”

方若梦无言以对。

只是,不免要波及到无辜的新嫁娘穆梓琪!也正因这一点于心不忍,她才默默受了昨日的闲气。

“可不是么?心高气傲的李夫人不知有多懊恼。”

过了片刻,罗氏强撑着笑脸走了回来。

蜀王夫妇今日刚回京城,梅太妃就“一病不起”。这等事,做得也太明显了。和俞太后一贯的行事风格委实不同。

如今,又以何等面目回来?

原来如此!

还怎么给女儿撑腰?

小厮只快了一刻。

谢钧靠着一张俊脸,攀上淮南王府,娶了以美貌闻名的永宁郡主。让人不得不唏嘘感叹,男人一样能靠脸吃饭。

自己没能耐没运道,只会眼热嫉恨。连隐忍做戏都不会。简直蠢到了家!这份愚蠢,一定是承袭了亲娘……

却绝口不提永宁郡主。

颜阁老也是悲从中来,低声喃喃:“或许,很快就轮到你我了。”

谢明曦轻笑一声,将酒一饮而尽,意态风流,恣意之极。

湘蕙开了车门,从玉扶玉忙上前扶住谢明曦下了马车。

谢明曦迈步刚进了正门,身后便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当日六公主初进莲池书院,她因俞皇后之故,对庶出的六公主总存着一丝不喜。这半年来,亲眼看着六公主的勤勉奋进,直至昨日大放光芒。

俞光正既甘愿做帝后手中的棋子,拿出来的这张状纸,肯定颇有“分量”。

梅妃十分欢喜,眼中闪出了少有的神采,连连笑道:“是,臣妾这便让人传膳。”

俞皇后对外孙女爱若至宝。

萧语晗也不是拘泥不化之人,略一点头,和谢明曦一起迎了出去。

从玉便不敢多嘴了,应声而退。

却未想到,这一刻来得如此突然如此之快!

杨夫子无奈之下,忍痛将女儿留在江家,每隔五日便回江家探望一回。

林钰坐在一旁,专心地喝茶吃点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心里暗暗腹诽,这对未婚夫妻真是傻乎乎的,说的尽是些没用的废话。

嗯,肯定是他的牙被酸倒了的缘故。

谢明曦越是出众,日后的道路便越宽敞。庶出的身份,已不再是禁锢。

“住口!”永宁郡主阴沉着脸呵斥:“有锦月的教训在先,你不可枉动心思。”

隔日清晨。

现在,也该让俞太后尝一尝被孝道二字压住的滋味了。

谢明曦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地说道:“皇祖母若不愿孙媳伺疾,孙媳明日不来便是。”

玉乔轻声禀报:“启禀太后娘娘,静太妃娘娘今日打发人给贤太妃梅太妃端太妃各送了两盒燕窝。三位太妃都收下了。唯有梅太妃,今日便让人送了还礼。”

一切都在他们的算计和预料中。

家人在边关受苦数年,俱都面黄肌瘦憔悴不堪。见到她时,一个个嚎啕痛哭。她亦泪如雨下。

建文帝住在椒房殿,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俱都在俞皇后眼中。私下服药之事,建文帝自然想瞒下。

……

俞皇后每次来,总不忘带红豆米饭。

俞皇后一语双关,别有所指。

顾山长抬眼,直截了当地问道:“你这算是向我解释为何压下替考之事?”

她和李太后之间的角力,时有输赢。说到底,还是要看建文帝向着谁。

因分歧而起的不快,就此散去。

“儿媳见过母后。”

父母和祖父祖母俱叮嘱过她,绝不可违逆俞太后的心意。

俞皇后是他的正妻,梅妃也是他的妃嫔。常去探望,并无不妥。

……

“我接掌了这具身体,如今,我就是盛安平。”

“表哥绝不会这般对我。”叶秋娘声音略略扬高,呼吸急促,胸膛起伏不定,似在说服自己一般:“我和他自小一起长大,情意深厚。他昨日还和我说,等我娘病情有了好转,便登门提亲,娶我为妻。”

叶秋娘重重点头:“你说的对,我回去之后,一定要给小姐磕头谢恩。”

俞太后这一昏迷,又是两日。

卢公公心中有数,却不说破,顺着芷兰的话说道:“太后娘娘仁慈。”

盛鸿的目光掠过汾阳郡王略显浮夸做作的脸孔,淡淡说了下去:“说得再多,你现在也不会信。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待时日长了,你便知道朕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可他依然能清晰地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语气中多了几分叱责之意。

“是或不是,你心里最清楚。”既已将话说穿,湘蕙也沉了脸:“你若还想留在福临宫,就立刻收了这份不该有的念头。也免得自寻难堪。”

……

一同出现的,还有谢明曦。

想及此,俞皇后舒展眉头,目中闪出愉悦的笑意。

二皇子五皇子对视一眼,各自张口打圆场。

李湘如深呼吸一口气,挤出笑容道:“多谢二皇嫂关心。约莫是昨晚受了寒气,胃中有些不适。今日回府,我便召太医。”

三皇子如今身份不同往昔,众人皆要起身见礼。便是年龄稍长的二皇子,也站了起来。

建文帝欣然一笑:“福州近海,风俗景致皆与内陆不同。日后你去了福州便知晓了。”

其实,不仅是颜蓁蓁,便如方若梦秦思荨等人,心中也不免憋着闷气。

这个名字,早已成了两人之间的禁忌。谁也不愿主动提及。

徐氏顿时心中一定。

谢明曦淡淡笑道:“是。每日晚上二叔都去书院外等我,六公主殿下也会亲自送我回来。母亲不必担心我的安危。”

谢明曦笑盈盈地接了话茬:“祖母放心,母亲素来宽容大度,绝不会为这等小事动气。”

不过,今日的谢明曦和六公主之间,气氛似有些奇怪。

用仇敌来形容,确实不够准确。

顿了顿,又轻声道:“奴婢也盼着小姐有弟子在身侧,能稍解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