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拉文克劳式歌声 第150章:价廉物美

拉文克劳式歌声

曲浅橙著

  • [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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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 65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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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287位书友共同开启《拉文克劳式歌声》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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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价廉物美

拉文克劳式歌声 曲浅橙 65287 2019-09-02

从始至终,欧阳志对这一场考试都是不抱希望的,他心里叹了口气,抬眸,却见对面的考棚里竟是熟人,正是自己的同乡,王安,字荐仁。

等到考试结束,欧阳志提了考蓝出来,与刘文善二人会合,三人各自交换了一个眼色,却依旧难掩心中的激动,欧阳志猛地想起什么:“恩府,快回去拜见恩府。”

这下子,舒坦了。

熬夜上传。方继藩依旧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微微一笑道:“是吗,这银子你们当真不要?不要,本少爷便将这银子丢给街边的乞丐了,看来你们是不想治那痨病鬼了。”

张懋复杂地看着方景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样的狗屎运也有?

张懋最恨方景隆这般万事不关心的样子,于是咬牙切齿的道:“你想想,这样去考,校阅能中吗?”

可这并不代表考官识货啊。

“且慢!”方继藩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做着最后的挣扎:“世伯,便是行军打仗,也讲究一个师出有名是不是,小侄犯了什么错?”

朱厚照战战兢兢:“儿臣……儿臣……”

邓健愁眉苦脸地道:“香儿今日病了,小的这就去让兰儿来。”

草草的一捏,外头便听到了鞭炮声,于是方继藩逃也似的冲出房去,到了方家的中门,便见一个武官打扮的英武男子刚刚下马,杨管事领着十几个下人列成一排。

少爷被那宦官绑走了,邓健不敢拦,可心里却急得跺脚,他一向知道少爷的性子,说不考就肯定不会考的,果然,等不了多久,便看到了少爷的身影。

…………

“缺!”邓健的回答让方继藩有点懵了:“少爷平时是不管事,府里京郊的庄园数千亩的良田,可毕竟,种出来的也是粮,伯爷虽有恩俸和赏赐,实银却是不多,都是咱大明的宝钞。”

自己曾在边关管理过马场,还曾做过两任地方父母官,又在户部做了这么多年,这些宝贵的经验,今日完全可以在陛下面前施展出来。

陈彤的脸色又青又白,终归鼓起勇气,追上去:“陛下……”

陈彤:“……”

只是他下手轻,手掌轻轻一拍,却还是让猝不及防的陈彤懵了:“你……你为何打人,如此有辱斯……”

这一下子……

弘治皇帝疾步上前,而后,一把拿过了报表。

正德殿里。

“饶命!”二人一齐拜倒,磕头如捣蒜。

这张煌言,乃是礼部尚书的姓名,此次没有称呼张煌言为卿家,可见慕太后动怒了:“你自己也在说,确实有这个可能,你口口声声说是可能,却又言之凿凿,说什么陈军必败,若只是可能,何来的必败之礼,哀家知道,你有亲族在洛阳,你害怕大水淹了洛阳,害怕瘟疫,甚至害怕楚军杀入了城来,可你食君之禄,岂可这样的无胆?”

到了夜里,张煌言回到了自己的府邸,最近人心惶惶,这张家,大抵也是如此。

其实这个时候,陈凯之的一言一行,对于他们而言,都富含了无数的讯息。

这短短一截话,便将陈凯之的内心彻底的曝露在了文武们的面前。

如此一来,这大楚军民们对项正的敬意,瞬间消失了个干净。

“都督……都督……”

天上乌云滚滚,一看到乌云,立即有亲兵匆匆前去禀报梁萧:“都督,都督……都督……天变了……天……变了……”

钱盛乃是西凉皇子,却被陈凯之封为了凉王,倘若,陈凯之依旧保持西凉的话,就不会只封西凉皇室代表的钱盛为王了。

待所有尸骨俱都排列下葬之后,便有数百人被拉了出来,这些人,多是赫连大汗的亲族,有王子数十,其大小妻子和其兄弟叔伯等人,俱都列为一排。

二人被提上来,亦是被乱枪打死,辅兵们上前,将他们吊起,这里,早已排列了数百根木桩子,一具具尸首便被悬在木桩上,陈凯之再留下了一营人马,接着,下令回师。

“这个容易。”何秀道:“大汗会有些汉话,可毕竟不精通,倘若那陈凯之召大汗去时,贱奴可以和大汗一道去,到时,让贱奴代大汗向那陈凯之求饶即可。”

赫连大汗想活下去,事实上,当初他放下武器,成为俘虏,没有死战到底,便是自己的求生欲占据了上风,而现在,与其做一个阶下囚,他当然希望自己这头猛虎,有回到山林的机会,此时,他的目光也看到了曙光,尤其是经过何秀一番分析之后,更令他自觉地看到了机会。

他虽是到了绝境,可似乎,并没有过于害怕,仿佛他已摸清了陈凯之的底牌,或者说,抓住了陈凯之的心理。

陈凯之点点头:“那胡人的赫连大汗在哪里?”

陈凯之道:“还有一个汉人,是叫何秀?”

这等残酷的战斗,虽是眼看着胜利在望,却也足以让胡人们心惊胆战。

这啪啪啪的声音戛然而止。

可现在……这一个个高呼着不退的人,明明他们的人数不及后头蜂拥驰援的胡人,在这一段缺口,即便是投入了有限的预备队,却也远不是蜂拥而入的胡人人数之多。

随即,这火炮拦腰砸下去,轰鸣声自蜂拥的骑兵群中响起,飞沙走石,硝烟弥漫,气浪甚至将马的人直接冲上了天,随即又如沙包一般狠狠砸落。

这一浪又接一浪的胡人铁骑,虽是疯狂的开火,却依旧没有停止他们的冲锋。

陈凯之知道接下来,多米诺骨牌效应出现了。

其实第一营的位置原本作为中军,基本上不会有危险的。

有人则探出壕沟去,猫着腰,看看胡人那儿的动静。

“来的好,胡人显然是想要倾尽全力,发出总攻,哈哈!就怕他们试探性攻击呢。”陈无极狠狠的握起了拳头,露出痛快写意的样子,面上还带着几分狰狞。

他对胡人也颇有了解,晓得他们一旦遭到如此挑衅,势必会引发强烈反弹。

他们自小开始,便骑马,便射箭,他们为杀戮而生,也为抢掠为生,在这里,自然没有任何道德的挂念,我强,便要你的命,你抢你的女人,便夺取你的一切。

众参谋各自点头,低头看着舆图,俱都默不作声。

这所谓的坚壁清野,到了如今,却显得有些像是笑话。

远处的湖泊,已经依稀可见,不过……胡人和陈军不同,胡人骑马,速度飞快,因而陈军难以追击,只能与胡人对峙。

新五营的任务,在于控制住湖泊的东北面,策应二十里外的中军,并且扼守住这附近的一片小山丘,占据一些制高点,可说是山丘,实际上特么的它还真个‘丘’,和关内的山林相比,说是如履平地也不为过。

许杰再无犹豫,激动的拜倒:“卑下遵旨。”那何秀自金帐中出来,心花怒放。

在这大漠里,汉人多是胡人自关内掳掠来的‘羊’,几乎都是奴籍,莫说是犯法,即便是不犯法,也依旧可以任其主人处置,倘若是胡人杀死了一个汉人,只需向汉人的主人赔偿三头羊即可。

赫连大汗大笑起来:“哈哈,你这却不知了,本汗要攻关,自然让西凉的这些汉gou子兵打头阵。”

“妥了。虽然各国也未必可信,可是贱奴以为,各国与大陈之间的矛盾,在于他们绝不愿意一个强大的大陈出现,所以,只要大陈越强,他们才最有可能落井下石,这一点,通过贱奴与各国的接触来看,显然是绝不会错的。”

跟何秀这种人多说几句都是浪费自己时间。

在大是大非面前,这种人永远只有自己的私欲,没有大爱。

陈凯之的銮驾,反而落在了后头,他本喜欢骑马,可现在,却不得不坐在了步撵里,这步撵宽大,甚至还有一个小几子,小几子上,摆着一沓锦衣卫和明镜司的密报。

他大抵看过之后,随即在这步撵里眯着打了个盹儿,大军是沿着肴山西路的官道而行,待天色暗淡,于是便安营扎寨。

制定出来的军事计划,也大体在无数次修改之后,总参谋部,终于确定。

不只如此,这封旨意最大的意图,就是筹钱。

对他们而言,虽还有陈燕之分,可大家都是汉人,胡人当年屡屡南侵,烧杀劫掠,燕人受害最大,可万万想不到,这一次,竟是大陈愿意不惜一切对胡人开战,这不免使许多燕人,对于燕国不出意料的平静,显得很是不满起来。

他看向杨彪,显得不解,杨彪便将旨意交给他手里,陈贽敬垂头看着杨彪,随即喜上眉梢:“陛下的心思,真是难测,其实朝廷并非是没有银子开战,毕竟,从前都是免费征丁,现在却是使钱,从前的官兵,薪俸哪里有这样的高,可陛下此举,却使大陈上下,彻底的同仇敌忾了。”

自新军建立之后,许多得到了订单的工坊几乎是日夜开工,个个精神奕奕。

“臣……遵旨。”

不只如此,还需将府库中的钱粮重新验算一遍,这当然不是吃饱了撑着,而是需要掌握最新的数据,以防将来入不敷出。

可以说,西凉和胡人的结合,短板都互补了,这样他们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有人出班,道:“陛下,西凉国无耻之尤,不过……臣窃以为,胡人日盛,且兵锋强大,不可匹敌,倘若胡人来攻,我大陈还可以靠着关隘据守,可一旦陈军出关,西凉便占据了地利,不只如此,胡人一下借机南下,我大陈的军马,也可能遭受极大的打击,臣以为,现在不宜妄动刀兵,不如对西凉国,暂不理会,他们既已称胡人为父,那么,自此之后,大陈不与他们有任何往来,只是……这西征之事,怕也要暂时放下。”

陈凯之皱着眉。

钱穆闻言沉默了片刻,旋即便皱眉,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很是难过的说道:“没有听闻过,这是污蔑。”

陈凯之却用手指节磕了磕御案,目光阴沉,注视了钱穆片刻,他便冷冷道:“朕取妖僧首级,不需各国协助,只需大陈派出一支偏师即可。”

“……”

“既然这些地方官想要巴结上头,可做天子的,愿意他们相互勾结吗?所以啊,不能让他们闲着,得给他们找点儿事做,譬如这选秀,陛下这是给了他们机会啊,让他们有了机会,可以为陛下效命,而他们送来的秀女好坏,也事关着陛下的喜悦,此时,陛下给他们找了事做,他们定是会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这上头,所谓揣摩上意,这世上,还有人比陛下的心意更该揣摩吗?”

可等到大家得知,此方竟是方师叔的那个方,顿时哗然。

所以,他们除了修书道贺,继续和方师叔保持亲密的关系,还能怎么样?

方吾才颔首点头:“不错。不过,陛下可要小心了。”

方吾才淡淡道:“各国现在建联合商会,和大陈缔结盟约,本质在于,大陈日渐强盛,这对他们而言,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一旦他们认为,大陈虚弱,自然而然,便会离心离德。所以所谓的联合是假,不必看重,所谓的盟誓,陛下也不必放在心上,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大陈的强弱。”

“所以……”陈凯之朝方吾才一笑:“当大陈还不够强的时候,各国必然心怀叵测,只有我大陈足够强大时,各国才会甘心臣服,再无异心。朕在数日之前,已向西凉的使节发出了国书了。”

方吾才不禁笑了:“果然有老夫的风范,陛下这一手,倒是挺无耻的。”

说也奇怪,这地方官大多是对新政不太满意的,可现在朝廷平叛,这个节骨眼上,倘若反对新政,难免害怕被人认为是杨贼的党羽,所以许多人倒是不敢在这方面呱噪。

河西郡王钱穆也是西凉先皇帝之子,不过在西凉,有许多人传言,说这钱穆乃西凉国师的私生子,因为钱穆的生母,原是一个歌姬,是国师举荐进了西凉皇宫,不久之后,便有了身孕的。

刘傲天担忧的道:“可是陛下,若是大量的武官裁撤掉,只恐……将士们不服啊。”

刘傲天想了想,咬了咬牙:“陛下既决心已下,老臣自当尾随,陛下要撤藩,那便撤藩,老臣的军镇,第一个裁撤,陛下要建新军,要设讲武堂,老臣有几个不成器的儿孙,愿意送入讲武堂,如何管教,老臣也不懂,一切凭陛下安排吧,在撤了军镇之后,老臣愿举家搬迁到洛阳来,老臣老了,也该颐养天年了,若是陛下没有用的上老臣的地方,老臣便安度晚年;可若是陛下有用得上老臣的地方,老臣依旧,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这铜鼎在柴火的燃烧之下,渐渐烧的通红起来。

他们此时,是后悔不迭的,无以伦比的恐惧,和巨大的压力,已使他们透不过气来。

“怎么可能饶命呢,哎……”陈凯之竟是一声叹息,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似乎都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此时,大家才意识到,这个平时并不轻易动怒的天子,他的任何一个念头,都决定了一人,乃至一家,甚至是一族人的命运。

所有人都吓的噤若寒蝉,个个低垂着头。

他竟从未有如此心寒的感觉,以至于方才的疼痛,现在竟也减缓了许多。

有一些相信,迟早有一天,陈凯之兵锋所指,而自己的家族,将面临今日自己这般,不测的命运。

杨正看着那数十人抬着的铜鼎,陈凯之已转过了身去,再不看杨正一眼,却听陈凯之吩咐道:“请杨贼入鼎!”

反而让陈凯之有些无言起来,有些不太好意思,不过为人君者,却不能表露出什么,陈凯之只是笑了笑:“尔等勤王有功,朕自会重赏,现在,这些叛贼,俱都已经拿下了吧?”

那叛军们一个个看看前头的勇士营,再看看身后杀来的勤王军马,终于……彻底崩溃。

他打算暂时这样耗下去。

他们只觉得这哒哒哒声,几乎震破了他们的耳膜,而且这声音,几乎没有任何停止的迹象,而这哒哒声,急促的仿佛连他们的心都要跳出来。

尤其是这意大利炮的口径不小,所以射在人身上,瞬间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创面,与其说是血洞,不如说是血窟窿。

对方人少,若是离的太近,即便他们的火铳杀伤力更大,可自己的兵马毕竟源源不绝,只要有人冲入了他们的阵地,岂不是顷刻之间,便教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匆匆的代表了天子,向许杰传达了命令,许杰兴高采烈的道:“臣遵旨。”

于是,张昌当机立断,他心知这洞开的宫门,极有可能是一个陷阱。而各部叛军集结一起,本就有些嘈杂,若是不及时约束,叛军们一见到洞开的宫门,极有可能会因为争功,一拥而入,而一旦遭遇了埋伏,势必引发混乱。

而现在……这门就在眼前。

冗员如此,兴商贸的新政,其实又何尝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