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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ve倾煊-著

  • [总裁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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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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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人之相知

Save倾煊 44307

曲母老泪纵横地看着他道:“所以,耀阳,妈妈知道你爱那个女人,可是,婚姻有时候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情。”

那时候她就觉得这男人好像正透过自己看着另外一个女人,模样安定而温柔,并不像是她和他之间那种关系所该流露出的温情。

可是调换了之后还是错误,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再错,她就真的只有给曲臣羽打电话,不然很的报警就不好办了。

陈副总勾了一下舒玲玲的下巴道:“就你聪明。”

一说到这事陈副总便开始沉吟,仔细回想前段在公司里与裴淼心相遇时的情形。

曲婉婉仰头去看楼上的夏芷柔,就见她抱着孩子站在那里,面上的表情阴阳怪气的,当真让人看不透什么。

“婉婉,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公主病。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谁说,我只是想要羞辱你?我就不能单纯的,只是……想要你?”

他的话音落下,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嘴擒住她柔软的双唇。

纪晨睿的大脑瞬间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开来。

这个时候这么多台照相机跟摄像机对着他们的方向,她的身份敏感,丈夫亦才过世不久,这个时候同别的男人说些有的没的,保不齐就被有心人听去,做了新闻。

裴淼心的心底有丝狠狠的疼,疼完了以后又觉得自己的感受似乎好了几分,有点麻木,也有点说不出来的自嘲意味。

他发现自己像是中了她的毒,现在的裴淼心早不是曾经那个单纯可爱的裴淼心了,她是一株毒,是他明明爱着并且努力靠近,却根本求而不得的东西。

“那麻麻说她有点喜欢吃哈根达斯的香草冰激凌,你会不会请她吃啊?”

喝完了水重新上楼准备睡觉,经过客厅大门的时候,看到紧闭而又黑暗的一切,想来他已经走了,只是没有车开,他也应该走不到哪里去。

裴淼心看着他的眸色都是一惊,这男人双眸里的欲色太浓,他盯着她的每一分每一秒都似一把烈火在烧,他的指尖碰着她的手臂,早就让她烫热得不行,甚至直直烫进了骨髓里。

“练你个头你练,我看你皮又痒了是吧?是的话早点说啊!我马上给你的晴晴打电话,让她来收拾你啊!”她站在门的那边气喘吁吁地望着他这边,他一挑浓眉,打开车门,步出来弹了弹手中的香烟,等着她说话。

苏晓拉不住她,她脚上的步子飞快,想是顺着这路下了高速,就能在最近的车站搭车过去。

“嘿!你这人怎么回事……都愣着干嘛,怎么能随便让人闯进来啊!”

裴淼心用力扯了几下扯不开,这会子心下正悲痛得要死,突然又听楼下一阵急唤,好像是什么人咚咚咚跑了进来,楼下客厅里的电话也开始大响,有人四处奔找着曲母,似乎是说了什么,整个曲家都跟炸开了锅似的。

餐厅里的裴淼心起身,几步迎到跟前,唤一声:“爸!”

听到他在跟对方约明天见面的时间,她赶忙奔到他的跟前摇头,冲他比了口型道:“你明天的午餐已经有约。”

他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才道:“你醒了,是不是我们在外面说话的声音吵到你?”

“……原先我以为她不知,也一直瞒着没说,可是直到不久之前她才向我透露,她其实一直知道这件事情。”

陈行哈哈一阵乱笑,说:“行!行!没有问题,我跟郭行说一声,他早就惦记着什么时候到曲市长家去拜会拜会。”

万晓柔几步走到她跟前道:“你放心,过几天我就会去监狱里探望我妹妹,她也不是不聪明的人,只要你给的钱够,想救你儿子不是不可能。”

“聂皖瑜!”曲耀阳回身准备轻斥聂皖瑜,却在抬眸的瞬间与对面的裴淼心打了个照面。

他宠溺一笑,捏了捏她的脸蛋,“想什么呢?从上车开始你就一直走神,怎么,不喜欢刚才的那位聂小姐,觉得她跟我哥不配?”

裴淼心一怔,车灯的光影里,似乎不大看得清楚曲臣羽的模样。

“曲耀阳,这好像不管你的事吧?”

……

“不必了,你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再说我现在挺好的,只要你别再来找我就行了。”

曲耀阳收购“y珠宝”的事,凭的让她心乱。还有易琛的去向,如果当年他没有回来,那她岂不是丢他一个人在北京?

哎呀,这可不好,女儿一下喝了太多酸奶,可不是要拉肚子的征兆。

曲耀阳刚刚走进商场电梯,就听到身旁一声娇滴滴的轻唤,含羞带怯。

曲耀阳点了点头,迈步往屋子里走。

曲耀阳没提自己刚才在家中又喝了杯伏特加的事情,伸手去接酒杯,“不碍事,待会我找代驾就行了。”

曲耀阳侧头唤了一声:“阿成!”

厉冥皓背对着她站在那里,直到背后吟吟的哭声让他回转过头。

他的脚上穿着骑马要用的皮靴,靴子的前端比一般的皮鞋都要硬。他那一脚踢在她腿上,她适才摔倒,腿本来就疼,再被他这样一踢,腿脚一软,直接就歪坐在地上。

他说:“听说我哥的新女朋友年纪很小,好像还是个学生,没从学校毕业那种。”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现在真的不到三个月吗?”

小姐妹之一的吴曦媛赶忙一拉,笑呵呵道:“哎呀,我的二少奶奶,这都已经送到嘴巴边了,你还着什么急啊!人曲二少矜贵着呢!再加上外面那一帮野猴子,咱们这群姐妹吃不了他,顶多弄几只猴子塞牙缝罢了。”脚疼没有坚持多远,从大厅里出来,旧伤的疼痛和心底的苍凉,到底没有让她坚持多久。

她的心狠狠一痛,还是要怪自己的不争气。低头抬手揩了下眼角,抬头的时候却对他笑得起劲,“你放心,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瞧把你紧张成了什么样子!我会结婚,我一定会结!而且这一次,我一定要找一个只爱我的男人,我再也不要别人施舍的东西!”

“那就把军军送回孤儿院去啊!反正他又不是我跟你的孩子!等到我们有了自己的小孩就把他送回去!我不要你因为想要补偿我而帮我领养一个孩子,耀阳,我是个女人,我也有生孩子的权利!我不能让你爸妈他们一辈子看不起!”

“我约了朋友……怎么,我姐又跟姐夫发脾气了?哼!她真是没事找事做,现在本城最有价值的地产大亨已经是她丈夫了,她还想折腾什么?不知道满足!”

夏之韵单手捂着脸颊,侧转过头来望着母亲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模样当真是恨到了极点,“好啊!你打啊!反正你早就想打我了,姐姐现在修成正果,她让你吃好的住好的所以你什么都疼她,什么都扁我,你早就看不起我了!”

那李太太四下里一望,见周围没有别人,这才又道:“不骗你,曲太太,我跟你说,‘华茂国际’的那个荣二少奶你还记得吗?前阵子报纸新闻上不是才说她老公在外包养了七八个小明星,各个年轻貌美吗?那荣二少奶的模样你不是没有见过,入门七年被公婆折磨得不像样子还这样被老公欺负,早几年简直憔悴得不成人形,老公已经很久没碰过她,天天独守空闺!”

曲耀阳刚做了一个准备追上楼梯的动作,眼角余光里正好瞥到微微挑着眉望过来的陆离。

“大少奶奶。”两个保姆一看到裴淼心从浴室里面出来,顿时看着她的眼神就怪异无比,配合着把被套拆下来,然后旁若无人一般,抱着就打算从这里出去。

一次错误的爱与婚姻,到最后不过是害人害己,而她再也不想给自己留任何余地与退路了。

……

抱着花瓶与花束的裴淼心旋身进了病房附带的洗手间,曲耀阳沉默了一会才道:“别说傻话,有些东西不记得就算了,你始终是我弟弟。”

曲耀阳笑着将她揽得更紧,“我终于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了。”

“蹲好!”旁边民警的一声轻喝,骇了夏之韵一跳,只能原地蹲在墙角。

他说:“从你来帮我开车的第一天我就同你说过,我这人有我这人的忌讳。你可以对我不坦白,但你不可以仗着我的容忍欺骗或是背叛。”

当然,这段日子以来最让夏芷柔开心的并不仅仅是曲耀阳的病情开始好转,而是——她又再次怀孕了!

可他听了曲婉婉的话只是冷笑,他说:“我与她之间还能如何收场?她既已同臣羽结婚,日后也只是我名义上的一家人。一家人,除了是芽芽的妈妈,她再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努力让我们所有人的生活都回到正轨上来,我想芷柔怀孕了,或许这样才能断了我所有的念想。我不想再想,我只想要好好活下去。”他想他与她本来就不是那样的关系,只是不怎么凑巧地上过一两次床,又刚好觉得对方在某一方面还挺适合自己的,所以恣意缠绵、偶尔打诨,想在一起时便在一起,不想时便各奔西东。

她换了电话甚至换了工作,就像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人似的,彻底把他挡在她的生活之外了。

他永远都是那么小心翼翼。

临行前,他到是极为礼貌地向曲耀阳的方向点了点头,等目光转移到他身边的曲婉婉时,目光不自觉就变深。

小张回头看她,“四小姐?”

曲耀阳皱眉站在原地,听着阳台边上的聂父一声冷哼,被转过身去,似沉痛到了极致。

“婉婉!”裴淼心赶忙将曲婉婉的话截住。

“婉婉,我们是人都会犯错,就像我,曾经如果不是我的执着和执拗,也不会弄到今天,害得这么多人都那么难过。”

不想看见她伤心或是难过,于是只有远远躲着观察,一天又一天,独自徘徊在曼哈顿的街头。

“嗯……嗯……芽芽想要麻麻,芽芽想要回家……”

曲耀阳回身去望,目色里都是冷凝,却并没有答话。

他转头看她,冷笑,一句话都没有多说,拉开车门就往外走。

曲耀阳发动引擎,将车开了出去,“苏晓的事情我问过庄律师了,这次夏芷柔肇事伤人案的主谋和车辆都是由她提供,他们那边就算拼尽全力去上诉,这次她也不可能完全脱罪,一院依然会维持二院审判,她暂时还出不来。”

小家伙却摇了摇头,“我要跟巴巴一起,麻麻先去吧!”

“等等。”她倒退了一步,吃惊得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再然后有人通过小道消息得知,曲耀阳携家眷前往欧洲某处不知名的酒庄,在酒庄内举行了一场小型的,只有家人参与的婚礼,并封存了当年出产的所有红酒。作为纪念承诺,以后每一年的纪念日都开一箱好酒宴请亲朋好友。

裴淼心跟曲臣羽点头应过了,在玄关处脱下大衣跟换了鞋,这才往里边走。

到底是老司令出身的爷爷,只是皱眉一个动作,已经不怒而威。

睁着双无辜的大眼睛伪装得毫不在意的样子,她是因为有了新的男人新的目标,所以现在才那么不把他当一回事?

“不需要?”他挑唇冷笑,“好一声‘易琛’,刚才口口声声唤着是你老板,怎么现在又开始直呼其名?还是说,你们公司的人都已经这样习惯去唤一个男人的名字?”

曲婉婉赶忙在小家伙向曲耀阳冲过去的当口一把将她拉住,弯身道:“芽芽,还记得姑姑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吗?以后只要有别人在场,就只能叫臣羽巴巴做巴巴,耀阳巴巴要叫大伯,知道吗?”

“滚!”他脸一沉,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没人知道他有多疼,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这么疼。已经是过去了这么久的事情,现在看到弟弟成家立业,他应该开心和放心,可是……他的心为什么还是这么疼?

疼得意识模糊起来,他艰难地收回目光,落下黑眸盯着面前的酒杯,知道自己如若再克制不住就要引起旁人的怀疑,掩饰地又把满满一杯白酒喝开水似的灌下去。

只是可惜,这一切的一切,一旦错过就再不会有了。

裴淼心整个人骇得不轻,“御园”的安保措施一向都是这一区里最好的,门口进进出出也都是指纹识别系统,可这个人还是能在不声不响中悄然就进了她的家门。

也对了,a市这几日的官政界并不太平,因为那所谓的不视频牵涉出曲市长的好几位同僚,现在上头下来了人,三天两头联合纪委来查猫腻。而曲市长从前又做了那么多官商勾结与其身不正的屁事儿,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让他搭上京城的聂家,自然欢喜,所以全家上下还不可了劲儿地巴结,居然不管什么事情都敢说给聂皖瑜听。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他的失忆当中竟然隐瞒的,是这件事情。

这时候曲母已经不快到了极致,好不容易安抚好聂家的情绪便迅速回身,用力拉扯了裴淼心一把道:“裴淼心!你说你怎么回事?你做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家跟你有仇是不是,都到这节骨眼上了你还想着法儿来害我们,你就是故意想要看到我们一家人不安宁是不是?”

“曲耀阳呢?”这一回咬了牙,她就算再难受再不舒服,曲母说的话就算再难听都好,她现在只想见一见曲耀阳,问问他刚才聂皖瑜说的那些话都是不是真的。

夏芷柔低头望了眼夏母手上拎着的袋子,又看从门外快步而来的司机接过那些袋子,低头唤她一声太太后,便把东西都拎了出去。

“我怎么瞎起哄了!”夏之韵一甩手立时就不高兴了,“妈你是不是这么偏心,自从姐姐怀了孕后,你就什么都向着她帮着她,我不是你女儿是不是啊?你为什么就能这么欺负我啊?”

她说完了话又低头去看自己怀里的芽芽。

裴淼心被撞得背还有些生疼,再被面前的男人一吓,整个人心都有些惶惶的。

裴淼心恶狠狠说话的模样,还是看的曲耀阳的心间微疼。

就这样站在小巷的一端,不远不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似乎是深吸了几口气,放在身侧的两只大手也紧握成拳,捏紧。

“那不行!都到这里了你还想回去?再说了你怕什么啊?你是裴家的千金,曲家的儿媳妇,这就是你正法的时候,你怕个屁!”

裴淼心还是意外与夏芷柔在会所里的大操房里相遇。

可是她突然不告而别。

所以私生子的名份,在他头上一扣就是七八年。等到曲市长好不容易坚决同原配离了婚后与母亲再婚,才有了曲子恒跟曲婉婉。他虽然疼爱弟弟妹妹,可他们谁也不会懂得那许多年来他在“私生子”这顶高帽下所过的日子。

“可不就是这样。”张太太弯唇笑道。

“……那你就不需要再多找个人陪你住在这里?我的意思是,多一个人在你无聊或是寂寞的时候陪你说话,这不好吗?”

曲耀阳蹙着浓眉,“心心,你能别连名带姓这么叫我吗?我总觉得你是想找我吵架或者不是对我有意见似的。”

接下来的话,曲臣羽没有再说下去。

曲臣羽一看见她就高兴,人已经仰面向上地躺在身后的大床上了,可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揽她脖颈,在她踉跄跌倒的时候一把揽进自己的怀里。

反手就是一记巴掌,那力道之大,几乎用光她全身所有气力。

kity胆战心惊地抬眸望了一眼裴淼心,“可是……我是michelle的助理,而且我手上也有报告没有做完……”

袅袅茶香背后,是陈副总首先抬手示意,“洛佳,你来。”

“那要不要帮您带?”

聂皖瑜轻笑了几声,“你生我气我知道,可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所以不管你现在怎么对我我都不介意,我现在就上来找你吧!”

是裴淼心。

他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她的眼泪掉得更凶。

她的眉眼只是一跳,那个嘴角擒笑的男人便像读懂她所有心思,诚心戏谑完后,竟然猛地张口将她就快要退缩的小嘴含进了嘴里。

严雨西叼着香烟笑了半天,“妹子,姐姐早就跟你说过,这行没你想的那么光鲜,就你那点脑筋水,恐怕被人折腾不到两天就得给人弄死!现在的有钱人都不好对付,你得自己脑子里有点东西,他才会往你的荷包里塞你想要的东西!如果你脑子里一团浆糊那可不行,现在做鸡都得交流,交流就是纯天然的润滑剂,你交流得不带劲,谁愿意搭理你?”

严雨西的目光侧过来,落在始终不发一言的裴淼心身上。

“有!怎么没有!你还……喜欢我,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吧?心心,我还记得以前你从缠着我说你喜欢我,那么现在呢?你嘴里口口声声说不,你不过是想报复我!好吧!我承认了,我投降了,我随便你想要把我怎样都无所谓,只求你别再用这样的态度跟我说话了。以前你从来不会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的,以前你会一直待在原地等我。所以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吧!我知道的!不然这次你之前不会跟我上床!只是因为过去我伤你伤得太深,你想打击报复我所以才会这么说!”

他努力解释着他跟她之间的一切,他已经用力妥协并放下自己所有的尊严,他已经不想再去计较她是不是马上就要跟另一个男人结婚,他只是想让她回到自己的身边,还像从前一样爱他待在他看得见的地方——只因他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她同另外一个男人生活在一起的模样,即便那个人是他的亲弟弟,他也完全不敢想。

裴淼心在她对面坐下,“照顾爸没有问题,上回因为***事情,我也没有多少时间坐下来好好关心一下爸的身体,我搬回去。”

所以第一次听说曲家有个白手起家又偶尔到大学里去当客座讲师的儿子,她才会多么兴起地跑到学校里去找他,见他——见见这个她在这个圈子里极少见到的异类男子。

“爸、妈。”这时候一声轻唤,却是出自身旁曲耀阳的口,“a市还有我会照顾淼心,她是我的妻子,照顾她疼爱她是我的责任,这点你们可以放心。你们去到曼哈顿只管安安心心做你们的事情,这边一切有我,不管是我还是我们家,都一定不会让她受了委屈。”

收拾完了东西又进浴室洗漱,这一番折腾以后,裴淼心也没管还在客厅里的男人正干什么,转身绕到自己的卧室掀开被子就躺了下去。

她把其中一把伞往他手里面塞,说:“曲耀阳,你拿着,这么大个人了,不知道这样淋雨会感冒吗?”

他皱眉,“裴淼心,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跟我说话的。”

“不用了,不用了。”罗太太赶忙摆手,向避瘟疫一样往后退了一步,“我想了想,好像改设计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儿子今年还小,儿媳妇进门也是过几年的事情。老款的设计我喜欢,我在摆弄几年,等他长大了再考虑改设计的事情。”

那两名“青苗会”的会员浑身一个激灵,在旁边众人将眼光投过来以前,挺直了腰板反驳:“什么?刚才那些话又不是我们乱说的,是你自己在门口被记者拦下来问的。我们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她的胸口有些沉闷,头也有些发昏。

他那时候不断吻着她双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用力逼迫着自己,才能让自己不在疯狂的渴望与失控的情绪里边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他们在以他们的方式,告诉他,掌控一切的人,从未改变。老妇人的腿脚似乎并不怎么灵光,走进来晃荡了几步就被曲耀阳扶住,“妈,您小心走路。”

只没想到往返于海边的小渔村和城市之间,很快就过了一个礼拜。

裴淼心说得动情动景,娇俏可人的模样看得曲耀阳心底一动,忍不住捉住她两只小手,倾身上前就是一吻。

这吻其实并不怎么热烈,大抵也不过是他潜意识的身体反应。

可是裴淼心却没让这个吻浅尝辄止,既然之前的那么多次都是他主动,那这回,她主动一回又能怎样?

曲耀阳伸手想去安慰,“你怎么了?”

郭律师转头,“曲太太。”

“我相信!我相信!”夏芷柔忙不迭地点头,点完了又低下头去看自己手上的手机,左右怎么按曲耀阳的电话那头就是没有人接。

她按了曲耀阳的手机没有人回,侧头又正好对上同样正在盯着她看的裴淼心。

“我跟我爸妈的关系不好,臣羽又从小是奶奶带着长大,她对我跟臣羽,比我爸妈都要亲。她喜欢淼心,这点是没办法改变的事实,但是一个老人家也确实是没有多少时间,我不会为了自己的一点私欲而希望奶奶早点离开人世,我也不会想要再在她病重的期间去找些事来刺激她的神经。如果你能懂我与她之间的那份感情,我希望你能理解并支持我,若是不能……”

不觉就皱了眉去看她,看她分明模样依稀,说出来的话却这样冷然。她似乎还是他之前认识的天真烂漫的裴淼心,却似乎……再也与他没有关系。

“不是我过份!是你们逼我过份!不管她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可我们到底还没有离婚,我只要拿出我们俩的结婚证就能告诉所有的人我跟你是什么关系!到时候不管你们什么相不相爱,只要这两个月里你们敢在别人面前让我难堪,那我也不怕一拍两散,一家拉一个陪葬去!”

生活中用来调剂、调情的女人亦有不少,甚至多数亦曾为他暖过床。可偏生,只有裴淼心,这个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女孩,她不懂他的游戏规则,也不会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游戏,她只是爱着他,令人厌烦的爱情。

裴淼心冲陈雪丽摇了摇头,声音微有些哽咽,“我睡不着。”

从知道臣羽病发开始,他就大概猜到,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他终会离开自己、离开这世上的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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