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出来?”

之前就听童胜说他们那边假面骑士的身份大都不是秘密,也许这个城市的市民会知道吧。

佟槿对于电脑的操作,让尤歌看得眼花缭乱,想要从中偷师,貌似不可能了。

“哎哟……”尤歌吃痛地捂着小鼻子,抬眸望去,一张熟悉的俊脸阴沉沉地盯着她。

赫枫那两条略显细长的眉毛动了动,轻佻地用手指刮了一下美女店长的下巴,露出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看到你今天穿的裙子这么xing感,当然是喜事,对男人来说是福利。”

洗个澡。

不排除有人绑架容析元之后企图勒索钱财,霍骏琰认为可以在瑞麟山庄里装上警方的窃听器。

白色细软的沙滩上,不远处有几个年轻的身影,是外国人,三个男士四个女士,其中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妞正看向这边,视线停留在佟槿身上,还注意到了他怀里的小狗狗。

容析元的脸色黑了下去,冷冷地将手机攥在手里,默不作声地转身就走,任尤歌喊破喉咙都没能拿回手机。

“不行!”郑皓月要抓狂了,她万万想不到容析元做事这么绝。

郑皓月走了,尤歌还是留在这里,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容析元今晚却没有回家。

但霍骏琰这个人很有耐心,既然决定要做的事情就会坚持到底,在翻出这件案子的时候,领导就曾说过叫他慎重考虑,因为当年这案子可谓轰动一时,尽管过去多年,可一旦提起,仍然有很多人会记得,这是一件悬而未破的大案,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刑警队长早就升职了,正是霍骏琰的顶头上司——市公安局局长。

尤歌歉意地看着佟槿,没有犹豫地说:“好,我明天给你做饭吃,你想吃什么?”

许炎暗暗叫苦,还好尤歌没有追问,他真不想继续掩饰关于他的家庭背景,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坦白。

“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你好像很疲倦?”许炎见尤歌脸色不太对,关心地问。

苏郴,跟许爸爸是同龄的,他女儿就是那位对许炎“虎视眈眈”的青春美少女——苏慕冉。

许炎装作不知,很礼貌地打招呼。这毕竟是父亲的朋友,不再只是病人了,私人时间,他还是得将对方当长辈,起码的礼仪该有的。

容析元听完沈兆讲的,胸口已经燃烧着一团怒火……唐虞梅!

“我有没有种,你还不清楚吗?”容析元低沉的声音里含着一丝她熟悉的*之色,俊脸上轻轻勾起的唇角溢出**的味道。

这纯美的小人儿终于完全属于他了,他知道她从里到外都是干干净净的,这晚的事,虽然是意外,但却又似乎有着某种必然……尤歌既然已经与他之间纠缠不清,对他有着特殊的依赖和情感,那么,孤男寡女相处在一起,这只纯纯的小白兔迟早会被他吃掉的……

曾经,容老爷子是反对尤歌进容家的,仇恨放不下,自然也就不接受。可是经过了那么多事,加上老爷子身患胃癌,对人对事的看法都有了质的转变,他对尤歌的改观才换来了如今一老一小和睦的相处,就像是亲生的孙女似的。而他也知道,尤歌对他的关心,可比容家那群人更真诚。

她的真心换来虚伪,她不明白为何世界如此复杂?人的真面目为什么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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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炎这货暗暗发笑……看吧,救生衣真是一箭双雕的好东西,既能保证安全,又能遮住尤歌胸前那一片诱人的嫩白,免得被其他男人看了去。

其实尤歌的游泳衣不是很暴露的,只不过因为她天生皮肤白皙,身材又火辣,即使不穿比基尼,就这普通的游泳衣,一样能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

“喜欢是喜欢,不过以后还不一定,因为容析元说他也有私人游艇,本来这次他是想用他的游艇出海,可是游艇临时出了点小问题,在维修……下次的话,那就……”

郑皓月无奈之下做出的决定,其实也是考虑到了尤歌的安全问题。没有找出那个企图害尤歌的人,她始终不得安心。

迷迷糊糊中,尤歌感到一阵异常,下意识地用手挠挠脸上,却还是痒……有蚊子吗?

更重要的是尤歌也对容析元的提议动了心,想想这个家里,确实是少了个小孩子,假如能尽快生一个,才算是完整的家啊。

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睡了很久很久才醒来。自己的身体瘦了一大圈,还有这手臂上的管子怎么回事?

“口无遮拦,简直太过份了!”

想见到尤歌和容析元亲密的画面,干脆直接闪人,起码避免了自虐般的痛苦。

由于有了前期的繁琐工作,今天就显得很干脆了。泰华的人拿到两份件之后就出了办公室,私下开小会去了,等一下就会返回会议室告知结果。

翎姐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父母早就去世,可到了十五岁那年,她才知道原来自己的父母还健在。从那开始,她就在寻寻觅觅,抱着一丝丝可怜的希望。

“下次换个称呼,总是喊混蛋,腻歪得很。”

“你换点新鲜词儿吧。”

“丫头,我这儿的咖啡还不错吧?”

纯天然的五官就是这么耐看,无论从哪个角度欣赏尤歌,都会舍不得移开视线。

尤歌对着镜子好半晌,对于这条象牙白的裙子很满意。虽然才300块钱一条,但穿着舒服啊,款式也还不错,当然比不上名家出品,可以她目前的经济能力,她觉得挺好的,可以穿去展销会。

但是,无论尤歌的出场有怎样的轰动,无论她做了什么来试图打击容析元,都敌不过他说的那句:“嫁给我”。

或许以前不会觉得多么可贵,但现在容老爷子却慢慢地开始换个角度去看,感觉反到是容析元那样的人,更加值得信任。因为,此刻容家的那些个看似殷勤的,其实都是有目的地对他好,并非真的出于亲情。这一点,容老爷子心里有数。

别墅里早就成了狗狗们的天下,是它们的乐园,在这里生活,它们实在太惬意了。

这是?容析元想起来了,就是前两天在泰华酒店见到的那个言辞不善的男人,怎么他也来了?那么,那天跟他一起的女子是不是也会来?

可是翎姐却笑着说:“这点小事我可以做的,你等着吧,很快就吃饭了。”

对方这样,尤歌当然不能失了礼数,同样的,她也笑容可掬,甜甜的声音说:“翎姐快别客气,我老公既然叫你一声姐姐,那你也就是我的姐姐,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住在这里尽管放心,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我都会安排妥当的。老公说你的身体还在康复中,以后就多叫佣人给你炖些补汤喝喝,想要吃什么就直接告诉厨房,总之,翎姐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好了。”

许炎沉默了好半晌,终究还是没有再追问,目光也变得柔和了一点,只是眼底夹杂着难以解释的复杂与凝重。

霍骏琰被她这么盯着,不习惯,心头狂跳,随即嘴角犯抽:“你不会想找我?”

“你在等容析元?真巧,我也等他。”男人似笑非笑,邪气十足。

门外停着一辆商务车,才刚出现不到两分钟,而尤歌被带上车,仅仅只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尤歌气得咬牙,他还不承认!

尤歌很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的自恋程度很深。

“你们太过分了,立刻跟我老公道歉!”

“你们,都是支持我坐上位的,现在的形势是什么,还看不清吗?容析元最大的软肋就是尤歌!亏你们还一个个自诩精明,这都看不出来?现在容析元的心思都在尤歌身上,分身乏术,正是我们的好时机,将公司里那些还对他支持的元老们,全都拉过来站在我们这边,这才是眼下需要做的。你们可能还不知道,老爷子这个月已经是第六次跟梁律师见面,根据我的猜测,很可能是老爷子要立遗嘱,你们全都盯着点,老实点别让老爷子起反感,哄着他,都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容析元眯起的眸子迸出骇人的光线:“你也忘记了,是谁曾将尤歌吃的药换掉,是谁背着我将首饰拿到酒会去拍卖,是谁发了邮件在尤歌的信箱?我不否认你对宝瑞的贡献,但我不想留一个只会跟我添乱的女人在我的视线里。你就是个地雷,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为了避免你伤到无辜的人,你只能离开,没有选择。”

早茶,是粤港地区的一大特色,其历史悠久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化模式,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最热衷的餐饮方式之一。

“老公,这次见到老爷子,他明显比以前瘦多了,气色也不太好,你是不是担心老爷子生病了?”尤歌软糯的声音柔柔的,有着安抚人心的味道。

这可是个大消息啊!要不要马上通知老板?

“恭喜你。不过,婚礼我是没法儿去了,礼物会到的。”苏慕冉说完就不再多停留一秒,很干脆地离去。

许炎立刻又拨通她的电话,这回,苏慕冉刚接起来,轮到许炎发毛了。

现在不像以前只有尤歌,现在他有孩子了,就是双重的牵挂和想念,就算分开一天都是折磨,他只想每天都跟家人在一起,否则这颗心就是空洞的,疼痛的。

许炎也不多说,大刺刺地走进来,在苏慕冉惊诧的目光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使劲往外拖。

苏慕冉笑得更深了,仿佛是男人看见超级美女时的表情:“七楼是健身房,里边有个拳击馆,我们可以去练练手。听说你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训练,你一定可以成为我满意的陪练。”

许大医生就是这么傲娇的存在啊!

男人呆了呆,看得出来他是想退回去,可是一只脚都跨进电梯了,本能的,另外一只脚也跟了进去。

“没什么,是佟槿太紧张了,我喝了一点枇杷膏,感觉喉咙好些了,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吧。”

尤歌被容析元搂在怀里,可她嘴里却在嘀咕着:“大叔……我还是疼……为什么玩游戏会疼?”

他这是住在二楼,要想在不惊动门外的保镖,他只能从阳台下去,但要用什么东西抓着才行,当然是自制绳子了。

...很难得看到容析元尴尬的表情,此刻他却是老脸一热……这,真不好意思说出口啊,不是他不想给尤歌一个像样的婚礼,而是她自己说现在孩子太小,想等孩子一点,再过两年办婚礼,让俩宝当花童……

不怪龙晓晓在感情方面自卑,只怪有个赌鬼老爸,还欠了高利贷,这样的家庭,哪个男方会愿意摊上?

老板都这么卖力,其他人还能有什么怨言?

容析元却没有立刻去澄清什么,虽然他很想说,但他的脑子没糊涂,现在是风口浪尖,假如尤歌是他妻子的整个消息传出去,只怕今后她的处境会更不妙,起码要将某些隐患除掉之后才行。

...只有冲动而没有智慧的行为叫做莽夫。而尤歌显然是有头脑的人,即使此刻有着热血沸腾的内心,她也会强制分出一股理智来冷静地思考。

展区的业务员不知道尤歌的身份,以为她是顾客,热心地为她推荐珠宝首饰,礼貌得体,并且十分专业。

再接着,才是会去注意她的手里……

“是真的,好美啊……这颗是什么珠?”那位站在尤歌身边的贵妇也提出同样的疑问。因为先前没注意,现在灯熄了才看到这宝瑞的珍珠如此上乘,她有点激动。

这下就热闹了,有人马上就提出质疑问尤歌:“你手里是什么珠?”

没错,是她故意扯下身上的珍珠,目的就是为了跟宝瑞的珠宝做出一个鲜明的对比。没有对比的话,就没有这么直观的视觉冲击,正是有了对比,所以这金珠戒指才显出了真正的优势。

“一个星期后,我会给电话。”许炎在说这个话时也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是被她勾起了兴趣……想打架的兴趣。

这人的嘴也是有点犀利的,开口就能憋你一肚子气。

“龙晓晓?你真是龙晓晓吗?”男人说话间伸出手握住龙晓晓的手,俊脸洋溢着喜悦

容析元一言不发,用被解开手铐的一只手吃饭。

容析元知道她要这么说,他也不生气,只是将大门打开,然后将尤歌扛在了肩上!

尤歌闻言,俏皮地笑笑:“首饰的设计者,其实就在现场……就是宝瑞的现任董事长,容析元先生。”

台下又是一阵喧哗,惊叹。人们想不到这首饰的设计者竟会是容析元。真正的大行家还藏得那么深,这套首饰应该也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存在。

左一声姨夫右一声姨夫,容析元仅剩的冷静都燃光了!

其实容老爷子心如明镜,知道容析元与容桓不合,包括其他人对容析元的态度,他都清楚,更明白假如不是他还活着,后辈们只怕是会拼个你死我活。

熄灭的烟蒂在烟灰缸里冒着最后一丝白气,容析元靠在抱枕上,露出疲倦的神色,才刚一闭上眼就听到耳边传来脚步声……

容析元站定在冯奎面前,嘴里却是在对香香说:“看着啊……”

苏慕冉本就是个大美女,长相清甜身材火辣,如今又喝醉了,确实对男人来说是很大的*,但好在许炎并不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

这情况,敢情是许炎又一次被她非礼了?

“唔唔……许炎别走……唔……一起睡嘛……嘻嘻……一起睡……”

许炎的愤怒,终于是将苏慕冉吵醒了,但也只是吃力地抬抬眼皮,然后翻个身,含糊地叨念:“别闹啊,我要睡觉……”

容析元的脸色又沉了几分:“难说。别看何宏森现在是在惩罚唐虞梅,可不管怎样唐虞梅都是何家的大少奶奶,这案子,何家必定会尽全力封锁消息,不会让家族的颜面蒙羞。”

尤歌在尽力抵抗这种诱惑,她可不想偷看他的手机。

一天的休假虽短,可聊胜于无啊,尤歌在吃早餐的时候终于想到了她想做的事。

“你……”

郑皓月这心啊,不停在叹息……尤歌若不是因为脑部受过伤而导致智力发育出现问题,那这丫头到现在应该是冰雪聪明的了,怎么还会连几百字的稿子都记不住?

尤歌觉得只要有香香在身边,她或许就不会抖得这么厉害了。

尤歌的声音柔嫩清甜,如黄莺出谷般悦耳,略带一点特别的鼻音,有辨识度,并且很好听。

得知容析元和翎姐也在这里,尤歌又是一阵剧烈的心痛来袭,本就在滴血的心脏更是生生的绞痛。

“什么?你还跟我讲条件?是你打赌输了,该无条件答应我!”

...这软若无骨娇小馨香的身子抱在怀里,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心猿意马,更何况,一不小心之下,霍骏琰有一只手还触碰到了尤歌胸前的柔软,一瞬间好似电流蹿过……

从那之后,霍骏琰没有再交女朋友,在他潜意识里会认为女人是不甘寂寞的,而他的工作注定了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约会见面,随时他都有可能离开去办案。因此,霍骏琰干脆只专注于工作,暂不考虑交女朋友的事。

容析元勾唇冷笑,他当然知道孙洪青的意图了,挖墙脚是其次,最主要是孙洪青想证实戒指出自谁的手,从而找到自己那位神秘的小师弟。

这意思就是,你们拿什么条件出来呢?

尤歌在这一点上,观念或许跟眼下的许多职场人士不一样,她虽然也需要一份工作,但她的骨子里没有奴xing,生存和尊严,这两种东西,对她来说,是可以共存的。

离开锦程,尤歌走得很潇洒,抱着一个纸箱子从公司大门出来,她觉得浑身轻松,回头望望公司的招牌,她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声“谢谢”。毕竟这是她的第一份工作,她学到了东西,增长了见识和经验,这对今后的职场道路,是有益的,是金钱都换不到的。

佟槿却没有回头,因为听出来是何碧翎,佟槿沉默,不想说话,不知道说什么才更适合,他觉得自己如果一忍不住的话,可能会对翎姐破口大骂,但这毕竟曾是被他视如亲人的女人啊。

他帮过尤歌,还在尤歌和香香饿肚子时给她们饭吃,以尤歌这么简单的思维,自然就将他看成是自己人了。

这件事刚消停,今天的新闻又爆出了让所有人都惊爆眼球的事……尤歌和容析元同时登上了头条!

这群人的闲言闲语,难听的讽刺质疑,她还能淡定如常,冷眼旁观同事们的表情,她心里憋着一股气……她自己很清楚事实真相,她没有依靠容析元,她是凭自己的真本事。但这些,一时间没人会相信,她要做的就是继续保持良好的状态,总有一天,人们会知道她不是个花瓶!

可是在听到俞总和人事部主管的一席话之后,尤歌这才回忆起一些巧合……怎么他们口中提到的许哥,也姓许?她认识的姓许的,只有许炎一个!

霍律师扶着尤歌,心疼地为她披上外套,一声叹息,道尽了他此刻的惋惜。

大家讨论得最多的就是今天去哪里玩,来一次香港,不好好吃喝玩乐一下,多可惜。

苏慕冉爽快地将杯子跟许炎的杯子一碰,酒窝含着甜甜的笑:“第一杯,干了吧。”

许炎什么都没说,喝了杯子里的酒,第二杯是苏慕冉为他倒的……不是只倒了一点点,而是满满一杯。

苏慕冉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了颤,笑容也跟着一凝,显然,许炎说中了。

许炎赶紧地收回心神,甩甩头,起身去又拿了一瓶白葡萄酒出来。

这个周末不愉快,容析元白跑了一趟澳门,空手而归,这种挫败的滋味,很久没尝到过了,这也给了他警钟。

容析元低头望着怀里的小人儿,冷冽的神情变得温和,柔声说:“忍一下,我带你去找医生,至于这个药,一会儿再吃吧。”

这话,再次惊呆了众人,那些股东们不禁纷纷露出惊诧……怎么回事?

这人啊,长得太帅也是种罪过,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女人,偏偏他自己就不会正眼瞧瞧别人。

终于,容析元跑去洗手间了,尤歌还很紧张地问:“大叔你身体不舒服吗?”

如果是雇佣兵,那么歹徒的专业手法就得到解释了,从撞车开始算,两分钟完成抢劫,这效率简直惊人,只有受过特别训练的人才可能达到。

容析元有很强的自我保护意识,他讨厌被动,他习惯站在主动的立场去想,做事之前先做好完全的准备,给自己留条后路,以免被人坑害。他的防护措施是全方位多维式的,同时也是相当大胆的。这一点,体现在他派面包车装着价值十亿的货品去会展中心,用普通的不起眼的外在,迷惑了敌手,只注意他的押运车了,那队伍还有警察护送,人家想不到居然是个空壳。

挂了电话,许炎还在琢磨,如果当天真的他不能去,苏慕冉会不会受到新娘云珊的奚落?上次在电影院门口碰到的时候,直觉告诉许炎,那个叫云珊的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

“苏伯伯,您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啊……那个,吃饭嘛,就……”

“……”许炎不知道自己是棋逢对手还是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女人。

“嗯……”

尤歌9年来第一次跟同学玩在一块儿,她很珍惜这样的机会,她觉得她这次是真的有朋友了。

一旁的乔馨也立刻附和:“是啊,尤歌,你是董事长嘛……我想要一对黑珍珠的耳环,想了好久了,可是每次都买不到,尤歌,可以帮忙吗?”

不过电脑经过四年之后早就更新换代,这台电脑显然是新买不久的,崭新发亮。

尤歌察言观色,嗅到一点不寻常的味道。她想要解释什么,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下去,咬咬唇,两只脚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尤歌的小脑袋微微动了动,嘴里发出低微的嘟哝,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懒懒地睁开了眼睛,当看到自己躺在他怀里时,她下意识地又蹭了蹭,贴得更紧了,但是这一动就让她感到了一阵陌生的疼痛……酒醉后的头痛加上身体撕裂般的疼,同时席卷了她的神经。

霍律师此刻连安慰的话都说不出了,只能用他的手掌轻拍着尤歌的肩膀,担忧地说:“你现在怀着孩子,不宜激动,不管什么事,你都只能撑下去,一切等孩子出世再说。”

廖院长首次露出激动的表情,告诉尤歌,容析元的情况有了好转,现在要送回医院去做个详细检查。

“你……”

“行了行了,不就是输了两次么,我不会讲的,放心。”苏慕冉嘴上这么说,但这笑容太灿烂了,看在许炎眼中就是嘲笑。

这话的意思实际上是在说苏慕冉这个人,不是他想要的菜。

许炎确实是被苏慕冉的菜香给吸引了,想想这个点去食堂也是只有冷菜剩饭,干脆就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你不急,我急啊!

许爸爸闻言,顿时黑脸,瞪眼,在许炎肩膀狠狠地捶了一下。

终于在飞机开始下降时,龙晓晓鼓起了勇气,清亮的大眼瞅着身边那男人,略显羞涩地说:“我……我应该谢谢你……为了表示谢意,回隆青之后我请你吃饭好吗?留个联系方式?”

别墅里格外寂静,冷清得可怕。尤歌却不知道此时此刻,在另一处地方,她挂念的人,正在热热闹闹地宴客。

尤歌会是什么反应?她是怎么失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