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等待错过的相伴 第14章:牛骥同皂

等待错过的相伴

不看这人间风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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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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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655位书友共同开启《等待错过的相伴》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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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牛骥同皂

春儿不由地笑了,不过她也有几分好奇,轻轻地用手抚开流苏,定神一看,看到一个小女孩儿双眸紧闭,瓜子脸儿凝起,啊呀地大叫一声。

沈傲大喇喇地走过去,登上台阶,前方便是万花楼,这万花楼在数十级的台阶基座之上,自下往上看去,仿佛高耸入云,巍峨壮观;拾级而上,两边堤岸的看客大叫:“快看,沈县尉又过一关了。”

堂外几个皂吏立即执着水火棍冲进来:“在。”

金少文微微一笑,道:“请沈县尉到后厢小住几日,不要慢待了他。”

江炳笑了笑,终于开口:“金大人的手段,江某算是见识了,只不过这个沈傲却不能留在这里。”

金少文道:“这是为何?”

江炳道:“因为杭州造作局有话要问他。”

李玟不阴不阳地道:“要问,就到这里问好了,人是不能离开半步的。”

沈傲呵呵笑道:“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叫县尊出来相认就是,要不然叫我夫人出来,我夫人不是已先到一步了吗?”

沈傲坐下,道:“不知昼县丞有什么见教?”

沈傲显得不疾不徐,一句话叫于弼臣噎得说不出话来:“大人,下官的『性』子便是如此,他们既敢来挑战,我也不怕把事情闹得再大一些,官场的规矩,下官不甚懂,竟不知要劳动诸位大人观战,不过嘛,下官只信奉一句话……”他喝了口茶,慢吞吞地道:“他要战,我便战!”

“帖子?什么帖子。”

这种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反对权威,因而故意要向官员挑衅,他们大多都有背景,倒也不怕一个县尉,所以才会如此放肆。

关于这一点,沈傲并不奇怪,杭州是商业要地,从那里进货倒也正常。

他和程辉终究还是对手,一个是钱塘尉,一个是仁和尉,注定了二人要脱颖而出就必然要相互较劲,只是在较劲之前,二人却绝口不提此事,除了立场不同,其实大多数时候,二人还是颇有共同语言的。

方才陷入沉思,竟是一下子失了神,想不到让人有机可趁,沈傲想了想,觉得很不可思议,见对方的匕首恰好对准了自己后颈的动脉,想必这凶人一定属于专业的杀手,绝对不是寻常的小贼,只是这杀手到底要杀谁呢?

程辉问沈傲打算什么时候动身,沈傲记起杨戬那边说还要过两日,花石纲的船队才会返程,便道:“后日这个时候,请程兄到我家去,到时你我结伴同去。”

周府上下自是喜气洋洋,今科状元是何等的荣耀,再说小姐也讨了个诰命,双喜临门,一面去给国公报信,一面做好接客的准备。

唐茉儿道:“爹,茶水早就烧好了。”

沈傲点了点头,朝唐严行了个礼,便打道回府。

沈傲吓了一跳,眼观鼻,鼻观心,危襟正坐,再不敢和安宁眉来眼去。

沈傲颌首点头,朝安宁道:“沈傲告退。”

沈傲一脸委屈地道:“我哪里知道是皇上,黑灯瞎火的,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突然溜进来,小婿一看,这还了得,于是……”

七个考生连忙躬身聆听,这是一封求贤诏书,大意是说自古以来开国和中兴的君主,哪有不是得到有才能的人和他共同治理国家的呢?当他们得到人才的时候,往往不出里巷,这难道是偶尔侥幸碰到的吗?不!只是执政的人去认真访求罢了……让我们能够任用他们。

沈傲道:“请世伯示下。”

沈傲笑了笑,将那铜镜举起来,在镜子的手柄处指了指道:“这镜柄上,姨父看到了什么?”

沈傲应承下来,和周正陪着说了些话,无非是一些婚娶的事,眼看时候不早,周正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道:“只怕夫人那边已经张罗得差不多了,我们一道去入宴,吃个团圆饭吧!”

“好一幅仕女图!”赵佶看得心旷神怡,不由赞了一个好字。

赵佶面『色』一动,道:“至多不过两年,除非他们横征暴敛,可是眼下他们要抵御金人,更该安抚南院,若是过于残暴,只怕不必金人,各地的民变便可教他们死无葬身。”

周若嫣然一笑,白了沈傲一眼:“想不到你还有心机?”随即啐了一口:“你若是没有心机,这世上早已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再没有坏人了。”

沈傲告辞出去,回到国子监倒头便睡,第二日醒来,再不分心,安心读书。

沈傲挑了挑灯芯,屋子明亮了些,推窗往外看,见远处湖畔的凉棚里喧闹非凡:“你看,他们也没有睡呢,天太热了。”他的心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自己若是配出防蚊虫的『药』来拿到各个茶坊里去卖,只怕生意定会火爆。蚊香的制作工艺麻烦,而且这东西夜里需要点燃,而这个时候的房屋大多是木质,还要添置不少的柴草,真要造出来,谁知道会增加多少安全隐患。摇了摇头,道:“屋子里还有茶吗?我们喝口茶看看书吧。”

这时狄桑儿恰好进来,早已听到了里面的话,怒气冲冲地道:“看来不动刑,你是不会开口了。”

杨戬讪讪一笑,正要拒绝,赵佶便道:“沈傲是你的未来女婿,岂能让他坐着喝酒,你在旁陪侍的道理,往后没有外人的时候,在朕和沈傲的面前,你不必拘谨。”

沈傲苦笑,这个安燕,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沉默片刻,道:“当时在场鉴宝的,屋子里一共有七个人是不是?”

至于那个徐魏,更是狂妄得很,很是勉强地拱拱手,道:“素闻唐大人的贤婿也来应考,汴京第一才子,嘻嘻……徐某倒是要见见。”挑衅意味很浓。

这个时候徐魏也恰好抬眸看过来,与沈傲的目光相对,只怕也存了这个心思,朝沈傲冷笑一声,又垂头去看题了。

提前交卷出来,沈傲的心情大好,不过这太学不是久留之地,沈傲发现过往的不少太学生注意到了他,不敢多逗留,赶紧回国子监了。

到了正德门,禁军验了鱼符,沈傲进宫,左拐右转,总算寻到了书画院的门面,踱步进了大堂,里头一个值堂的书画院检讨正靠着桌案打着盹,见沈傲进来,才是清醒了几分,正『色』道:“来人是谁?”

沈傲讪讪笑道:“试题做完了,闲着也是闲着,便来这里坐坐。”

沈傲无语,好好的一个教书先生,被她描绘成了个泼皮,狄桑儿太不靠谱了,指望从她口里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是算了吧!沈傲笑了笑,道:“你能不能带我到酒具被盗的现场去看看。”

赵佶连忙道:“学生是沈傲的好友,是个读书人。”他自称自己是读书人,便是想放低狄桑儿的警惕,谁知狄桑儿横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地撇撇嘴:“又来了个臭书生……”

安燕拦住他:“兄台莫怪,莫怪。”

只看形制,沈傲便对这酒具了然于胸了,这应当是脱胎于青铜酒器的“耳杯,耳杯又称“羽觞”“羽杯”等,在秦汉时最为流行。可用来饮酒,也可盛羮。耳杯通常的形状为椭圆形,平底, 两侧各有一个弧形的耳。“羽觞”名称的来由,主要是因为它的形状像爵,两耳像鸟的双翼。除此之外,在酒具的身上,还雕刻着许多精美的花纹,做工极为精湛,只看这纹饰,就带有汉室宫廷的特点,让人一望,尽显奢华。纹饰的正中,还有几个铭文,铭文上用汉隶写着‘君幸酒’三个字。

方才那一掌,感觉好极了,尤其是那入肉的感觉,令沈傲生出几分畅快,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如此刁蛮,将来长大了还了得,岂不是又要做一个未来丈母娘唐夫人一样的角『色』……咦,本公子为什么会想到未来丈母娘呢,罪过,罪过,丈母娘人很好的,那叫驭夫之术,是一门博大精深的大学问,岂能和这丫头的胡搅蛮缠混在一起。

几杯酒下肚,方才的不快很快淡忘,吴笔来了兴致,眉飞『色』舞地站起来道:“有酒岂可无诗,今日吴某先引个头,给诸位作诗一首,为大家助兴!”

“咳咳……喝酒,喝酒……”吴笔没了脾气,一肚子的雅兴一扫而空,当先喝下一杯酒,苦,苦不堪言。

“对,喝酒去,王茗有的是钱,教他请酒。”这些人都是冒着雨先回来的,一个个兴致勃勃;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还对沈傲不屑于顾,可是现在,满是景仰。

王茗没词儿了,秀才遇到小二,也伤不起啊,气呼呼地对众同窗道:“走,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我们到别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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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来,连博士也无心授课了,见了沈傲,只是苦笑,他们虽不至和监生们一起去闹,可是看到沈傲孤身一人埋头读书,眼眸中有着几分不高兴。

沈傲板着脸道:“国使大人快拿回去,本钦差清廉自洁,两袖清风,如何能收你的礼物,这礼物太过贵重,我是不能要的。”将送来的百宝袋推回去,道:“在下是读书人,读的乃是圣贤之书,莫说是一个貂皮袋子,就是装个三四千贯银钱来,我也断是不要的;国使请自爱!”

汗,有个朋友居然打赏了一百块钱,其实老虎是不赞成大家这样的,能订阅,老虎已经感激不尽了,能打赏几块钱,也没什么,但是打赏一百,还是量力而行吧,毕竟钱都不是捡来的,大家赚钱都不容易。第三百九十七章:契丹国使

沈傲继续道:“从现在起,契丹国国使若是再来礼部滋事,杨大人不必见他。”

天已渐黑,春儿在闺阁里是不能见的,只好怏怏不乐地带人打道回府。

中途去了一趟吏部,吏部乃是六部之首,掌管天下官员的品级开列、考授、拣选、升调。就是封爵、世职、恩荫、难荫、请封、捐封等事务也一并由吏部掌握。因此,莫看这吏部衙门在众多衙门们显得极不起眼,公衙前门可罗雀,其权柄之重,却足以让人生畏。

这一次耗费的时间不多,小吏端着一个托盘来,上面有绯服官袍、翅帽以及银印,笑呵呵地道:“恭喜沈学士。”

到了第二日,圣旨下来了,沈傲听到来了圣旨,还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对夫人道:“怎么又来了圣旨,真是奇怪。”

与周若对了个眼,沈傲心里yy一番,若是这一次连带着将表妹一道娶了该有多好!哎,虽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这窝边草吃得有些烫嘴。

殿中还是像上次一样,只剩下赵佶、杨戬、沈傲三人,赵佶笑道:“沈兄有什么事要说?”

另外,春儿那边也有点麻烦,春儿是孤儿,倒是有个舅舅、舅母,可是那舅母的嘴脸,沈傲是亲眼看到的,到时候请他们来,不知又有什么风波。他真心要娶春儿为妻,爱屋及乌,自然也不想对春儿的亲属有什么成见,更不会嫌弃他们的出身,只是那舅母上一次的嘴脸令他挥之不去,很是憎恶。

沈傲也不隐瞒,带笑道:“暂时只有两个。”

唐严颌首点头:“这才是有志气,艺考高中又算得了什么,若是能考上科举,那才是真本事,才有晋升的阶梯。”

杨戬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抖擞精神,不由地想,罢罢罢……杂家今次就让姓唐的占个先机。

先是唐严,后是杨戬,这最后一个,沈傲对他也只有一面之缘,且印象不好,所以虽然身旁的人喧闹一片,他却一点兴致都没有,这提亲是不能见春儿的,教沈傲单独去与春儿的舅舅寒暄,他心里头不舒服。

护送唐茉儿到了唐家门外,唐茉儿在篱笆门前停下,脸『色』带着些许羞涩,低声道:“沈公子要进去坐坐吗?”

唐严猛烈咳嗽几声,朝沈傲招招手道:“沈傲,你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三六九?唐严很激动,这话儿是什么意思,莫非沈傲口中心仪的对象不止一个?他吹着胡子道:“你……你……你好糊涂啊,你一个读书人,去沾花惹草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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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推官大喝道:“沈傲,你说被告高进侮辱了你的妻子,可有旁证?”

推官立即正『色』,这一句若是回答不好,只怕要惹来天大的麻烦,须知这读书人三字在大宋朝早已神圣化,谁要敢恶意侮辱,别人要做起文章来还不容易,到时必然遭人群起攻之。读书人藏了亵衣、『淫』书,谁敢承认他是读书人?连忙道:“圣贤之书没有教过人看『淫』书,更没教过人藏亵裤。”

推官顿觉为难,犹豫不决地看了沈傲一眼,见沈傲故意将脸别到一边去,咬紧牙道:“今日若是不惩戒令公子,将来还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大人,下官今日打了他,来日再向大人负荆请罪!”接着,痛下决心,眉『毛』一竖对下面的差役命令道:“拉下去,打!”

“且慢!”高俅冷哼一声,方才他只是先礼后兵,那一句话本是向沈傲和推官示弱,现在这沈傲和推官竟不给这个面子,他也不是好惹的,冷声道:“逆子,过来!”他朝高进招了招手。

这般的大事,原本早已有人通报了京兆府,京兆府本就是复杂弹压地面的,只是此事儿涉及到了高太尉,京兆滑头得很,不愿卷入这是非之中,便以案情重大的名义交割给了大理寺,大理寺立即遣人来,这都头一到,看到的是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拿住了高衙内,至于这个书生,有些眼熟,只是黑夜之中虽有火把,却还是看不甚清。

有功名?推官愕然了一下,堂堂一个书生,竟还敢挟持人质,真是胆大包天,便冷声道:“你做出这等事,还想留着功名吗?你的功名在哪儿,本官这便遣人去革了你的功名?”

按大宋律法,一旦中了试,便算有了功名,要入籍的,这个籍,则收藏在籍贯的,若只是秀才,则大多是各路、各府的学监衙门负责收藏。若是中了省试,那便是贡生了,则由礼部藏籍。

所以若是对手嚣张,他更要嚣张,让对手『摸』不清他的来路,才会教对手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高进吓得冷汗如豆,忙道:“生……生不出……”

沈傲叹了口气:“生了儿子也没有***,只好拿你这假儿子来顶替了。”说罢,便不再问了,轻松自如地对唐茉儿道:“茉儿,夜这么深了,只怕这件事并不容易善罢。”

沈傲不理他,此时日头渐渐落下,天空洒下一片昏黄,一些沿途的百姓停住了脚步,往这边看来。

周正摇头苦笑,一时踟蹰,正在这个时候,刘文却又是飞快来报,道:“晋王府来了个公公,要面前公爷和表少爷。”

沈傲心里窃笑,面上却是一副装作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的样子,恭谨地朝唐严行了个礼:“学生见过大人,咦,大人,你这脸上……”他刻意顿了顿,见唐严更是尴尬,连忙道:“莫非是摔了一跤吗?”

不过大宋朝崇文抑武,身为国公世子,进入禁军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周正作出这个决定,倒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佛堂里的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刘文的表情太奇怪,莫非没有报个状元来?

周恒道:“娘,刘文才刚走呢,哪有这么快回来。”

一下子,吴教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嘴唇还在兀自颤抖,他使出全身的力气,走到欢呼雀跃的晋王身边,拱手一礼道:“晋王,吴某愿赌服输,这教头之职,便让给沈公子吧。”

沈傲正所『色』道:“吴教头,我有一句心里话,不知你愿意听吗?”

沈傲满口应下,上车走了。第三百三十九章:开赛

沈傲看着赵宗的反应,定了定神,一本正经地赵宗道:“王爷,这队服乃是商家们赞助的,给他们打个招牌也算是回报他们的美意,学生是这样想的,在汴京,我们遂雅蹴鞠社声名并不高,因此,要想打出名声……”

别呀,哥们还是趁机捞了不少赞助费的,沈傲心里叫苦,转念一想,自己能不能在这蹴鞠社混下去,今日的比赛就绝不能输给吴教头,接着满口应下道:“好,王爷,一言为定。”第三百三十七章:陈济不简单

沈傲则在公府里歇了几日,去了趟莳花馆,蓁蓁听说沈傲在施粥米,便说自己在莳花馆闲得紧,要去帮忙,沈傲连忙摇头,他现在属于债多压身,邃雅山房一个春儿,唐家一个小姐,莳花馆还有个蓁蓁,谁知道凑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说白了,破题就是一句空话,表面上一番大道理,其实一点意思都没有。沈傲小心翼翼的望了陈济一眼,心里想:“这已是我想出来的最好破题方法了,虽然都是空话,却总算规避了那两个陷阱,依着陈先生的『性』子,只怕要骂我一顿狗血淋头。”

沈傲笑了笑道:“教姨母费心了。”

沈傲之所以选择长跑训练,自然也有他的道理,这些鞠客其实都是吴教头训练出来的,球技水平应当不相上下。所以,十天之内教他们锻炼球技,进步的空间不会太大;与其如此,倒不是干脆从他们的弱点抓起,锻炼一下他们的体质。

沈傲笑呵呵地落座,周若显得也很高兴,脸『色』红润润的,带着腼腆的微笑道:“表哥,方才我娘还在问你什么时候能做官呢。”

不会蹴鞠也敢做来教头?哈哈,真是笑话,汴京城中哪个球社的教头不是鞠客中脱颖而出的强将,就算是最低劣的街坊蹴鞠社,那教头也一定能踢个好球,这个书生倒是好笑,不会蹴鞠便想教人踢球,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些。

沈傲心里大为鄙视,这个晋王,在蹴鞠场上倒是一下子正常了,还知道不能伤和气。第三百三十三章:巅峰对决

东周到了周恒王时期,王权式微,先是周恒王征发当时不听话的诸侯国郑国,竟是大败而归,自此之后,郑国崛起,而当时的楚国也趁着这个时期,自立为王。

这就成了问题的所在,最不可能制造的觥被人制造出来,最不可能制造的国家却制造了这个大逆不道的礼器,在礼崩乐坏的东周,这样的事也足以骇人听闻。

卓文君是汉朝人,被后世称为四大才女之一,据说她是一个美丽聪明,精诗文,善弹琴的女子,当然,关于她的事迹,最有名的莫过于那一段凤求凰的佳话了。沈傲心中不由地想,安宁喜欢卓文君,只怕这少女的心事里,自是少不得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爱情故事。

这首词乃是李清照前期的作品,她早年生活优裕,因而许多诗篇都是以欢快为主,这首词儿名叫点绛唇,词作的开篇不写『荡』秋千时的欢快,而是剪取了“蹴罢秋千”以后一刹那间的镜头,此刻全部动作虽已停止,但仍可以想象得出少女在『荡』秋千时的情景,罗衣轻飏,象燕子一样地在空中飞来飞去,妙在静中见动。

小公主抗议道:“我要和表哥说话。”但还是很快被人抱走了。第三百三十章:很矜持很单纯

沈傲笑道:“巧『妇』若是无米也是煮不成熟饭的,若不是王相公的题字、画作,沈傲就是要狐假虎威,有谁信?王兄不会怪罪学生借你的名号招摇撞骗吧?”

说着赵佶认真起来,便问:“沈公子可有父母在堂吗?”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吗?”沈傲心里呐喊,随即一想,是了,她们是宫女,常年呆在宫苑里头,除了皇帝还真没见过男人,罪过,罪过,本公子最近人品怎么越来越坏了,丫头们都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正是幻想憧憬的时节,偶尔来个男人,看一看有什么不好?

“沈公子。”安宁公主的气『色』好了许多,脸颊红润不少,袅娜的伫立在阁前的窗台,悬挂的七弦古琴之下,朝沈傲嫣然一笑。

沈傲紧绷着脸道:“帝姬,学生是个读书人,很矜持很纯洁的,男女之类的事又不懂,聊天这等事,还是请杨公公代劳吧。”

试题已出,笔墨纸砚俱都是现成的,七个贡生纷纷举笔,不敢耽误。

蔡伦咬着唇,心中情不自禁地想,天子并未降罪,想必是看在曾祖父的薄面;于是抖擞精神,想着今日一定要教皇上看看他的手段,皇上酷爱行书作画,要想令他生出好感,唯有这一次能够写出一幅极品行书,皇上看了,若是觉得畅快,埋藏在心中的敌意自然大减。

蔡伦心中计议已定,便生出无穷的信心,上一次自蒙受沈傲羞辱之后,他便不再去国子监进学,回到家中,钻心研习书法,蔡家乃是书法大家,非但曾祖父的行书堪称一绝,家中收藏的字帖亦琳琅满目,蔡伦本就是极有天赋之人,短短数月之间,书法已有了极大的突破。

他心里一横,神态从容地笑道:“托王兄的洪福,小弟好得很。”第三百二十八章:殿试 四

贡生们纷纷道了一句吾皇万岁,随即鱼贯退出,唯有一个沈傲,满是尴尬,退出去又不是,不退嘛,似乎又有些不妥。

他话音落下,人也欠身坐下,便不再说话了。

赵佶也是画艺宗师,只看这几个贡生提笔布局的姿态,心里便忍不住暗暗点头,今年的画院贡生倒个个实力不俗,单看这布局提笔,便有一番气势。尤其是赵伯骕,落笔时更有一番气度,大张大阖,颇有家传的风采。

举贤用能,阶下站着的,便是天下最好的画师才俊了,赵佶微微颌首,目光中『露』出期许之『色』,最后那目光落在贡生中的沈傲身上,赵佶微微一惊,却看到沈傲一脸从容镇定,这种从容绝不是刻意的娇『揉』造作,整个人穿着碧『色』公服,显得沉稳笃定,恰好他的眼眸抬起,与赵佶目光一对,赵佶心中不由叹道:“荣辱不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如此少年,当真罕见。”

这时沈傲已是认清了赵佶,脸『色』才有些变了,忍不住道:“王相公……”

王相公……这一声呼唤很违和,赵佶忍不住笑了笑,对沈傲深望一眼,却没有应承,仍是端坐不动。

赵佶目光落在沈傲身上,心里不由苦笑,这个沈傲,还未入士,便平白多了如此多的对手;赵佶在心里吁了口气,一时也为难了。

刚刚出了王府,便听到整个王府喧哗起来,有人飞快追来:“沈公子……沈公子留步。”

明天就是殿试,沈傲心中隐隐有些期待,他费劲了万般的努力,在明日便要决出自己的命运,从此之后,他在这个世界总算有了基础,穿了那绯服,佩戴了那鱼袋,这些旁人难以企及的事,如今却都要落在自己身上。第二百二十五章:殿试(一)

他咬了咬唇,扭身随着刘文点出的光亮徐步离开,渐渐消失在黑夜中。

花匠冷哼一声,道:“胡说八道,你一个『毛』头小子,却又有什么名声,快走,快走。”

沈傲笑道:“得给这花儿建一座房子,给它避雨。”

晋王妃道:“王爷这是在做什么?”

晋王妃便笑:“只怕是沈公子看出来的吧。”

待一切摆弄完毕,沈傲道:“王妃,这花儿能不能成活就看今夜了,若是今夜无碍,这黄斑过几日便会消散。”

沈傲颌首点头:“是。”

“好,好一个忠诚、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一身正气的邓虞侯,学生佩服之至。”

这一声落下,天一教上下人等纷纷弃车四散奔走,谁知这四处的街道都已围住了,一队队禁军从街头巷尾如天兵而降,将天一教人等尽皆围住。

回过神来,才发现杨戬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身旁,赵佶微微一笑道:“你这么兴冲冲地来,莫不是有什么喜事?”

杨戬笑呵呵地道:“那沈傲又有新消息了,说是官家体恤民间疾苦,教邃雅山房施舍粥水,要教百姓们都感念陛下的恩德呢。”

这位石夫人有请,沈傲想不去也得去,只好叫马房准备了车,独身一人前去拜望。

这一路上邓主事絮絮叨叨地将事情说出来,原来是晋王妃来访,与石夫人闲聊几句,便唏嘘说晋王府的后园里的花儿不知是染了什么病,竟是枯黄了一片,自是黯然伤神,六神无主。

石夫人古道热肠,便说既然花匠寻不出病根,不如去叫沈傲来,又说了沈傲千般的好处,少不得还说了几句沈傲无所不能的话,譬如『吟』诗作画,譬如治病救人,这些事多半是周夫人向石夫人提及的,石夫人转述给晋王妃,晋王妃心里焦急,便觉得让沈傲试一试也好,因此心急火燎地请人来了。

沈傲听罢,脚步不由地放慢,心里在苦笑,石夫人所说的那个沈傲是自己吗?怎么听着倒像是超人沈傲一样。

哎,树大招风啊!可是事已至此,他就算想逃也逃不过了,心里唏嘘一番,跟着邓主事过了垂花仪门,只见眼帘庭院幽深,四周栽种着梅树和细竹,一座翘角飞檐的三层阁楼座北朝南,巍峨俊美的矗立在花丛绿树之中。

沈傲陡然张眸,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却是直视邓龙:“施主,你硬了吗?”

那个低声道:“邓大哥,为了咱们兄弟,就是咬了牙,也不能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