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鞭墓戮尸
作者: 王海妖章节字数:87799万

“他一个小孩,行吗?”

“真烦心,谈个恋爱怎么这么多麻烦事。”顾千城烦躁到不行,可就在她不知所措时,暗卫来报:“姑娘,殿下来了,正在房里等你。”

“大秦,我是毁了你,还是毁了你呢?”

秦寂言没有多说,他相信顾千城能处理好武家的事,不需要他插手。

锦衣卫首领单膝跪下,冷硬的道:“殿下二十六天前,从西北出发。”

焦向笛和顾三叔在江南里面不是人,两人在江南的日子不好过,景炎对他们监视的十分严密,平时不控制他们的行动,一旦他们有异动就会立刻被扼杀。

林子里有许多凌乱的脚印还有车轮的印子,可以推断出冲进来的人很多,秦王殿下怕是真得遇到了伏杀。

秦寂言在暗卫的保护下趁乱脱身,只是天没黑他不敢现身,直到天黑他才出现在和顾千城约定的客栈,二话不说带着顾千城就走了。

他知道千城重情,却一再用情束缚她。

皇位的诱惑足够让某些人,倾尽一切追杀龙宝,杀死他唯一的继承人。

不过,好人与坏人对秦寂言来说意义不大。身为帝王,他眼中没有什么好人与坏人,只有有用的,没有用的;该处理的人和不需关注的人。

虽说一个月过去了,西胡皇帝已经放弃追捕他们,可难保不会遇到什么意外,以防万一顾千城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季家通敌卖国,私卖军粮,每一项罪名都是实打实的,最后季家更是打包所有的金银珠宝,准备投奔北齐了,完全没有把大秦放在眼里。

凤于谦没有一来就将莫老大府上的人拿下,并非顾忌什么人,不过是借机麻痹对方,好多探得一些有用的消息。

“宣。”凤老将军半夜前来,必然是有要事。

秦寂言让暗卫去说了一声,让她明早去顾家,与顾老太爷一同进宫陪太上皇。到时候进了宫,也就不用出去了,免得他要见人还不方便。

北齐欢迎大秦人来,但怎么进由北齐说了算。

“好,我们合作。我们打开门,你救人,我拿火焰果。”长生门的看了一眼术数师的阵营,见他们点头,爽快的应道。

如果只有这一句话,封首辅定会惶恐的跪下来道歉。要知道,皇上用你,把一堆的事交给你做,那是看得起你,信任你,要重用你;要是皇上不用你,让你回去休息,那就表示皇上对你很不满,你可能要休息一辈子。

二是寻几个大粮商的错,直接灭了他们,然后将财产、粮食充公。

三天期限一至,言倾和御林军统领同时进宫领罚。要不是这两人上任不到半年,皇上肯定要撤了他们的职。

想到这里,众朝臣虽然心里不认同,可还是没有一个人敢多说,可当他们听到先太子妃的谥号时,又是一阵纠结。

景炎的人却得寸进尺,“顾姑娘,此地离京城尚余千里远,一路上也不知有多少危险,不如由小人一路护送顾姑娘回京?”

看着悠哉悠哉的秦寂言,封似锦突然觉得好心塞。

秦寂言放下顾千城,没好气的道:“要不要试试本王行不行?”这话的意思,和顾千城所问的绝对不是同一个意思。

芸娘死时的样子。

放过他的叔伯,是他不想将最后一丝亲情斩断,也不想让自己变得面目可憎,更不想让手下的大臣心寒。

不是他们不回来,而是六扇门的总捕快说,今天有事要忙,让他们先回去,有事再来禀报。

没有命令,他们就是看到什么也不敢动。

许是察觉到顾千城的视线,封老爷子适时睁开眼,笑得如同狐狸,就差没有说: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

暗一一到江南,就发现江南的气氛更加紧张了。暗一连气也不敢喘,第一时间把信奉到秦寂言面前,“主子,景炎公子的信。”

她以前破案时,曾碰到几起长期施虐案。有些姑娘被人拐卖后,被一些心里有问题的人人关了七八年,甚至十几年不见天日,每日面临非人的折磨。

“暗风楼?子车大人说他们的目的是你手听暗风剑,没拿到剑,他们肯定早晚还会出现,不用着急。”顾千城对暗风楼的事知道的并不多,武毅已经让武家人去查了,不过三十多年过去了,想要查到当年的事,恐怕是不可能了。

子车这话的意思怕有人潜伏其中,或者被人收买,混到秦寂言身边后,伺机暗杀秦寂言。

赵王并不接话,皮笑肉不笑的道:“寂言,我不想和你废话,让你的人退兵。”

又怕秦寂言一出事,他手中的兵马会暴乱,不管不顾的杀过来,毕竟和秦寂言的命相比,这一城的百姓都不算什么。

这两天就更不用说了,为了恢复武功,子车这两天都没有吃东西,就连老管家给的水也不曾喝,实在渴极,就悄悄潜出去寻湖水喝。

“怎么了?”老管家看到子车的身影,脸色大变,快步走到子车面前。

“一共有几道石门?”长生门的人在算,顾千城并不需要跟着熬,她休息得很好。

顾千城默默望天,已不指望自己能算出开门的数字。术业有专攻,计算不是她的长处,她只需要记住这些数字就行了。

杀?

当顾千城看到第一俱烧焦的尸体时,再也控制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把五俱尸体安顿好,顾千城抹了一把脸,强忍着悲伤,开始处理后续的事情……

“她自己有办法。”秦寂言冷酷的说道,转身上马时,正好看到顾千城正跌跌撞撞的,朝那匹拉车的马走去。

嘴上说着见谅,语气和神情却没有一丝见谅的意味,摄政王只当没有看到,指着左手旁的首位道:“秦王能与娘娘一见如顾,本王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放在心上。不过,让贵客站着说话,着实是失我们礼,秦王,快快入座。”

“你确定你没事?”秦寂言很怀疑……

秦寂言只知道结果,并不了解过程,虽然他可以问属下,可他更想听顾千城亲口说。

“我理解,也请殿下你理解一下我的处境。”顾千城想了想,又后退三步。

顾千城咬得很重,嘴里都有血腥味,不用想也知绝对会留印子,现在是夏天,衣服领子不够高的话,明天一定会有人看到。

“你是个聪明人,朕不相信你没有其他后手。”这不就留了一个后手,还拿来威胁他吗?

他觉得,任五皇子这么做下去,那什么国库钱庄别想开出来了,他的政治生涯也要挂上一个污点了。

“还有下次?”啪……秦寂言又打了一巴掌,虽然隔着衣服,可那清脆的巴掌声,还是叫人讨厌。顾千城咬着唇,委屈的道:“能不能不打屁股?”

要是开打了,拿不下秦寂言,光灭了大秦的水师,对长生门来说一点意外也没有。

他身边的人用命保护他本就是应该的事,这个太监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身为帝王有必要因此而感动吗?

封首辅一开口,凤老将军也跟着道:“圣上,算算时间京郊大营的兵马该到了。圣上此时下山就能遇上他们,有京郊大营的兵马保护,圣上定能安全回宫。”

西胡和北齐的死士,实在太多了,而且手段层出不穷,他们担心秦寂言在这里会有危险。

一干人再次折回,来到棺木前。仵作听到这话,行了个礼便跑上前,趴在棺木上,看了一眼后,大声道:“风遥将军的血,渗进了白骨!”

“罢了,你们……”老太爷刚要叫顾家大老爷与二老爷离开,就听到院外传来丫鬟欢快的声音。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顾老太爷气得右手直抖,顾家大老爷低头不语,老太爷懒得理他,吩咐道:“窦氏呢?叫她来见我。”

狼牙山的路太复杂了,稍不留心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暗卫满意的点头,发了一个信号,便带人上山。而在山上守着的暗卫,立刻出手将沿途放哨的人解决了。

“哭个球球。把孩子们带走,以后……给老子报仇就是了。”猪头六狠狠地推了老三一把,“赶紧的,别像个娘们似的在这里磨磨叽叽。”

宫中侍卫再不敢冒然上前,只围而不攻,秦寂言上前一步他们便后退十步,双方始终保持三步的距离。

“你们继续找,我回去禀报娘娘。”领头之人果断做出决定,其他人忙分散开来,朝四面八方追去,务必要追到秦寂言的下落。

“解决了,可惜不能回去。”秦寂言拍了拍手,又抽出一块帕子,细细的将手指擦拭干净,这才反手抱住顾千城,扭头在顾千城耳边道:“今晚许是要晚些回去,可困?”困了,他们就先回去,左右是旁人求他,不是他求人。

“不困便好,”秦寂言点了点头,转而对着夜空,不轻不重的道:“出来吧!”

连亲爹都不帮他,顾千城这个侄女却肯帮他,他怎能不感动。

三叔进去也帮不上忙。

顾千城一看,就知秦殿下傲娇了,笑着道:“知道你能厉害,怎么可以拿他们和你比,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的。”顾千城将手中的山楂汁递到秦寂言面前,“来,奖励你的。”

顾承意一脸愧疚,低头认错,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顾千城揉了揉腰,笑着在顾承意脑袋上敲了一记“好了,我没事。”

太丢人了!

战场上,伤亡最严重的就是单增的兵马,面对凤家军和呼延千霆的联手攻击,单增三万人马被生生打散,失了人多的优势。

“我以为你会生气。”秦寂言都做好了哄顾千城的准备,却不想顾千城居然一点也不在意。

顾千城说得很大声,可在场的众人依旧当作没有听到,顾夫人甚到一脸和善的道:“怎么说也是大小姐的奶妈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口薄棺府上还是出得起的。”

“夫人……”木板早就准备好,抬木板的粗使婆子,很快就来了,上前请示了顾夫人,便上前去搬孙妈妈的尸体。

和一般人相比,天天和尸体、死者打交道的她,确实比一般冷清,也比一般人更能接受生死,可并不表她不会悲伤,不会难过。

顾千城上前将盒子取出来,高深莫测的道:“这是救命的东西。”

“皇爷爷宣诏,京城是肯定要回的……”秦寂言并没有把话说死,略一停顿,便问向封似锦,“对了,传旨的钦差在哪?”

对于棋一道,老爷子有着非比常人的执着,他绝不容许有人不尊重棋道。

“可是不对呀,真要是有大人物来,怎么没有禁军开道,这身后跟的就十来个官差,这哪里是迎接大人物?”

可是一品大员说出来的话,他们不敢反驳,只能捏着鼻子回去,想办法梳理人流,免得真把城门口堵住了。

顾千城的话君亦安相信,只是,“如果赔银子能解决,我要找你干吗?”

说不定为长寿或者不死,会把唐万斤煮来吃。

秦寂言带的人确实骁勇善战,实力也强,可对方派来的杀手一波接一波,他们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早晚有一天会被对方的车轮战累死。

因赵王残暴,有不少读书人大骂赵王,惹得赵王杀了不少人,而富商中给银子稍慢的,或者不肯助纣为虐的,都被赵王宰了。

赵王抢城中百姓的粮草,他们就去抢赵王的粮草,回来接济城中百姓还能落得一个好。

见到秦殿下进来,顾千城打了个哈欠,“回来了。”说话间,就走向一旁放盆子的架子前,将毛巾打湿走到秦殿下面前,“擦擦。”

难不成要跳水里,游到岸边去?

顾承欢说得又快又急,好像在怕什么一样。

顾千城大步往外走,对跟在身后的大管家道:“准备马车,我要去六扇门。”

江南明年都不一定有收成,后年也不一定能恢复收成。

好在只有秦寂言一个人看到了,不然她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好,父亲听你的。”听到儿子需要自己,顾二爷哪里还会说不。

景炎这人冷情至极,他的情全给了墨家。只要与墨家相关的事,景炎都会失去往日的冷静与理智。

“圣上,长生门的人出来了,我们是不是要停下来?”随身的侍卫,看到长生门巡逻的战船朝他们驶来,忙上前请示。

秦寂言已摆明了自己的态度,可圣后却不放过他,冷着脸道:“怎么还不坐?大秦皇帝这一种走来,不累吗?”

他不能离开京城,秦寂言又能离开战场吗?

顾千城笑了一声,没有解释,不慌不忙地取出自制的放大镜。

两个仵作相视一眼,知道自己逃不掉,只得硬着头皮开口:“殿下,依小人之见,死者应该是死于谋杀,和前面几宗案子一样,是由亲近之人下手,我们在床头发现一些细痕,只不过痕迹有好几道,小人也不敢肯定。”

底下叫嚣闹事的人并不少……

风遥虽是主帅,可手中的心腹军队太少,而且一开始就坑西胡人,效果不明显,风遥现在要做的不是坑西胡人,而是一步步在军中建立威望,让西胡上下看到他的实力,相信他对西胡的忠诚,然后……

虽说最近他们日夜相处,可除了睡觉以外,真正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秦寂言想想都是郁闷。

“小神女像似乎没有什么不对?”顾千城翻来复去,也没有看出异样,心中暗道:不会是她意志力太强,轻易催眠不了吧?

“封首辅和凤老还在山上。”顾千城默默地提醒了一句。

别说秦寂言不同意,就是他们自己也不同意,他们宁可自己死,也不会希望秦寂言上山。皇上的命,可比他们精贵多了。

众大臣这才反应过来,忙跟秦寂言身后,朝山下走去。只是他们走到一半,突然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

长生门放话说要灭了封家,可以说是欺到了封家头上,封似锦要是能忍才有鬼。

皇上婚事,皇上的后代,也是朝臣们要关心的事,秦寂言的婚事不能再拖。

“立后一事朕自有考量,至于选秀就不必了。这几年内朕不会选秀女纳妃。”秦寂言干脆立落的说道,可是朝臣们一听,慌了,“皇上,你膝下荒凉,为了延续皇室血统,也要广纳嫔妃才是呀。”

他这话看着是在警告这些人,可实则是为了这些劝皇上纳妃的人好。

到不了江南,拿不到解药,会失去孩子。可要是她腹中的孩子,因为颠簸保不住,她跑去江南又有什么意义?

没办法,谁叫他们都重视那块肉。

这是老天爷要亡他们程家呀。

“程蕊杀人的事捂不住,但我们可以让公众把关注的重点,从程蕊身上移开,让他们去关注吴六郎。

这药草对人体无害,只会让人睡得香甜,第二天醒来除了精神好,一点副作用也没有,除非心思特别多的人,不然绝不会发现。

她知道火城有好人,她知道她教导的那些孩子很纯真,很美好,可这些都留不住她,别说火城不好,就是再好也不是她的家,她必须离开这里,回到她家人身边。

将药丸含在嘴里,顾千城和之前一样,把口罩手套带上,这才朝停尸房走去。

顾千城细节一一描述检验完毕,甚至连脚指甲都没有放过,然后才开始准备解剖。

凭秦寂言的力道都推不开,可见这石门有多重。

“说你呢,别挤了,都不要挤,大家都不会有事的。”

……

“是。”暗部的人再不敢多言,小心的扶着封似锦,带着他越过人群,来到马路中间。

“封大人,封大人,救救我们,救救我们。”被爆炸余威炸伤的百姓,看到封似锦哭着大喊。

有了百姓的配合,封似锦处理起现场的混战就省事许多,很快混乱的人群就得到有序的安排,伤兵也得到了妥善的照顾。

至于死在现场的人,封似锦也给了他们家人一个交待。当众承诺,朝廷会按最高标准,给予抚恤。

只可惜,他们的想法很美好,可实施起来却有难度,因此……封似锦的人早有准备。

老皇帝身边的人不好动,但其他人却是要动一动,不然什么消息都往外传,哪里还有安全可言。

“只要能找到龙凤果,牺牲一点人算什么?”长生门的人冷冷地说道,完全不将季诺看在眼里。

既然秦王记住了顾千城,顾老太爷短时间内,也不会让顾千城难看,再说他对顾千城的未来也有打算。

当今圣上有五子,除了已死的太子殿下,和未成家的五皇子,皇上其他三个儿子早已成家,并且封王多年,在朝中势力不小。

顾千城唇角轻扬,问道:“说说你能付出什么?又想要什么?”希望武毅够聪明,别磨掉她对武家仅剩的好感。

“谁留在战场上主持大局?”顾千城握着秦寂言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玩起来,看样子是在认真玩秦寂言的手指,并不关心战场上的事。

抬头,一个冷眼扫向不远处的侍卫,秦寂言冷冰冰的道:“事情都办好了?”没眼力劲的家伙,没看到你们主子正忙着嘛。

侍卫暗松了口气,忙将自己这一路追踪的结果告诉秦寂言……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本接一本,没有停停歇,秦寂言在龙椅上坐了一个多时辰,也批了一个多时辰的折子,可他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太监进来通报,说封似锦求见,秦寂言这才搁笔停下,“宣!”

疲累的挥了挥手,老皇帝示意两人退下:“出去和你们母妃说说话。”下一次见面不知是何年何月……

白跑一趟,虽然觉得晦气,可总比出事的好,总体来说,五皇子还是很满意的,这一点充分说明,那些举子不敢和国家叫板。

而今年,将他和封似锦这种世家子弟打压,提起一大批的寒门学子,确实也是一种“公正”。

这么一想,焦向笛的三观终于正了,心中的郁气也少几分,提笔、蘸墨、落笔,文思如同泉涌,扬扬洒洒就写下一大段。

殿试上的位置,是按榜单名次排列的。封似锦还好,二十几名还在前面,焦向笛在百名开外,几乎坐在殿门口,只比那些坐在外面的人好些。

秦寂言就这么肯定,皇位是他的?

“爷爷,一切都会好的。”老皇帝没有几年可活了。新皇无论是秦王、周王还是赵王,都会比当今圣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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